裸的脱了,是不是有些不雅。
奈何皇后不管。
她虽知道皇帝是女儿身,但这么做,反而能让皇帝不起疑。
秦珩脑子快速一转,就毫不犹豫地解开外袍一脱,健壮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中,胸口包扎起来的白布条渗出猩红的鲜血。
看到秦珩健壮的身躯,女帝的脸微微一红。
但她很快就被秦珩胸口的伤势震惊,脸色立即一寒,问道:“秦珩,这是怎么回事儿?”
秦珩如实回答了今早的情况。
但他把今早去干什么的真实目的给隐藏了。
“太放肆了!”
女帝这时也感到一阵后怕,要是秦珩死了,那以后谁替他去圆房?找一个即让她顺心,有又魄力的男人,在皇宫里直接没有。
“来人!”她喝道,“传石承!”
王安立即躬腰跑了出去。
没多久。
石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他已经从王安口中得知了此事,吓得额头直冒冷汗。
万万没想到太后会这么快动手,更没想到太后出手竟然失败了,他想象不到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儿,心头慌慌的。
跑进养心殿,立即跪下:“奴婢石承,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
女帝语气不善:“石承,你管着大内侍卫,看看秦公公身上的伤,说说怎么回事儿吧!”
石承赶忙看了一眼秦珩,脸上闪出惊骇的神色,回头立即磕头道:“陛下赎罪,娘娘赎罪,奴婢掌管大内侍卫不久,对很多人和事儿还不熟悉,求陛下和娘娘降罪!”
皇后咬着银牙:“是不熟悉,还是想借着不熟悉的借口动手?石公公若是看不惯本宫,就给陛下说一声,让陛下赐本宫自尽,不劳石公公这么费着心思的对本宫的人动手。”
石承听到这话,吓得头都炸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皇后竟然会为秦珩发如此大的火,这话说得直接太绝了。
惊恐万状的石承颤抖着取下头上的纱帽,把那头在宫殿的地砖上拼命磕了起来:“皇天在上,奴婢哪敢有这个心思!请皇后娘娘替奴婢伸冤。”那头磕得“嘭嘭”山响。
皇后不解气,冷冷地看着他磕。
石承玩了命的磕。
地砖立时见了红,鲜血滴在地砖上。
皇后哪肯这么容易饶了他,冷冷开口:“你这么磕,是想当着陛下的面要挟本宫吗?这次是本宫的总管,下次是不是就轮到本宫了?反正大内侍卫都在你手里管着,那天想杀本宫还不是你石公公一句话的事儿!”
石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