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小奴婢也在放肆,来人!来下去打五十板子!”
“且慢!”
皇后见太后要治秦珩,心头先是一揪,立即反应过来,对太后笑着说:“母后,这好端端的发笑,必然是遇到什么可笑之事,不妨说出来分享一下,给宴席增添些欢乐不是?”说到最后,目光询问地看向皇帝。
女帝正在为对子绞尽脑汁,突闻秦珩笑声,心中立即浮出翊坤宫秦珩铩羽太后的那夜,一瞬间,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没来由地对秦珩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又听皇后这么说,就顺势道:“也好!秦珩,说说你笑什么?”
秦珩立即躬身道:“陛下,奴婢说了,可要先请秦王赎罪了!”
女帝目光扫了一眼秦王笑着说:“说你的吧!秦王乃堂堂王爷,岂会跟你这个奴婢一般见识?”
秦王被女帝架着,只能故作大度地说:“说吧!本王心胸宽广,恕你无罪!”
“谢秦王殿下!”
秦珩面带笑容地说:“秦王殿下方才说,这个是绝对,您苦思冥想对不出来,这也能理解,毕竟您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不是饱读诗书的学子!您又说您遍访凉州饱学之士,无人对出?但凉州乃苦寒之地,民风彪悍,并无多少学识渊博之人,就是每年的科举,凉州饱学之士也无有几人,他们对不出,合情合理!”
“噗!”
有人忍不住暗暗笑出了声。
这话绵软无力,却柔中带刚,即反驳了秦王,又讽刺凉州当下学士学子的情况。
女帝的脸色逐渐放松了,带了些笑容。
秦珩继续说:“而在座的诸位都是我大靖国柱国之臣,学富五车,才华出众,更有如白相、张相和严相这三位文宗泰斗,焉能对不出?他们只是不想破了秦王殿下的面子而已,却没想到秦王殿下您竟认为真的无人对出而骄傲,岂不贻笑大方?”
“放肆!”
秦王勃然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每根的奴婢,也配在这里说话,你说他们不敢破了本王的面子,你倒是大胆敢破?那好!你来给本王对一对,若是对不出来,哼!休怪本王不给皇后娘娘面子杀了你!”
皇后顿时神色担忧地看向秦珩。
秦珩目光深邃地闪了皇后,再看向陛下,笑着说:“陛下、娘娘、秦王殿下,奴婢一辈子都在宫里,学得比较粗,说出的对子可能有些粗俗,请陛下、娘娘和秦王殿下赎罪!”
女帝脸上有了笑容,因为她从秦珩的眼神中看到了从容的自信,顿时,她喉咙通爽了,说:“朕恕你无罪!若是能对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