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暖阁和西暖阁同样,后殿才是寝宫。
秦珩在冯清月的护送下,缓步走出前殿。
石承已经跑了回来,喘息着气磕头道:“陛下,奴婢已经按照陛下的旨意,八百里加急发了出去!”
秦珩略一点头。
左右当值的八个太监,前后各四个,提着灯谨慎地走着,余光时刻注意着皇帝的步伐大小。
在太监的左右两侧,队列整齐地走着八个御前带刀侍卫。
这是皇帝的贴身侍卫。
由冯清月总领。
皇帝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分三批人,每个四个时辰换班,都是一等一的绝对高手。
来到后殿寝宫。
四个带刀侍卫先进去查看,再由四个太监进去点灯。
秦珩这才缓缓步入寝宫。
“陛下!”
石承小心翼翼地跟着进来,准备要给皇帝更衣,秦珩却摆摆手说:“退下吧!朕自己待会儿再脱!”
石承慌忙跪了,带着哭腔道:“陛下,奴婢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求陛下明示?”
“没你的事儿!”
秦珩闪了眼抹眼泪抽咽的石承,嘴上想笑,但没敢笑,就说:“处理政务有些烦躁了,你在外面当值吧!”
“是!”
石承不得不退出去。
所有人都出去了,目光扫过去,能看到窗口站着带刀侍卫的身影,他轻松地撑了撑腰,目光环视女帝每日睡觉的寝宫。
陈设简单。
但千万别小看这些个简单的陈设,每一件的价格都是无法衡量的。
秦珩脱了衣服,躺在女帝明黄绣龙的床上,床被上有股淡淡的独属于女帝的香味儿,深吸一口,令人陶醉。
秦珩将身体摆成太字,舒服地躺着,贪婪地吸着床上的味道。
“陛下!”
不多时,外面响起石承的声音,“容妃娘娘到了!”
“进来!”
秦珩心底微微一荡,掀开被子躺在里面,目光望着黄色窗幔外的殿门口。
木门打开。
两个太监在石承的引领下进了门,石承快速掀开窗幔,两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把用红色绸缎包裹的容妃放在床上。
石承拉好帘子,弓腰退了出去。
“陛、陛下!”
容妃又害羞又激动又紧张,想看皇帝又不敢看,眼神闪躲,娇嫩的脸颊上烫着一片绯红,她娇声唤了一声,就准备钻下去。
按照宫里规矩。
临幸的妃子必须得从皇帝的脚下钻入,进入皇帝的被窝。
“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