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
白举儒、张贺磐和严忠正早早就递牌子进了养心殿的东暖阁,女帝坐在暖阁的炕上,白举儒他们坐在炕下的椅子上,聊着亏空的事儿。
边聊边等着秦王入宫。
说好的辰时三刻,现在都巳时初刻了,不见秦王递牌子进来。
只好边等边商议着明年的各项用度预算,还有防备北部鞑子的冬季入侵之事。
最头疼的就是粮饷。
光是军饷就得耗费八百万两,算上粮食,最起码得一千万粮,而且这还不算打仗时的消耗。
今儿当值的事贾植,此刻贾植急得团团转,跑到西华门,望着空荡荡的甬道急得直跺脚。
又过了一刻。
才见秦王的十六抬大轿缓缓进来。
贾植慌忙跑过去,也顾不得请安,跺脚道:“三位相爷早就进来了,都在养心殿等着您老。”
秦王慢条斯理地下了轿子,笑着说:“昨晚喝了些酒,脑子晕乎乎的,你这么猴急,陛下想必是在养心殿了吧?”
贾植道:“三位相爷在养心殿陪陛下说话呢!杨大人原要递牌子进来,陛下都免了,我的王爷,您急煞奴婢了!”
说着,两人快步走到养心殿门口。
却见白举儒他们陪着皇帝走了出来,秦王略微行了礼笑道:“陛下赎罪,昨儿晚喝得多,又不胜酒力,迟了些!”
皇帝不在意地笑笑:“你在凉州辛苦,难得回京放松放松,朕等等无所谓。走吧!去校场见识见识你西北军的雄风!”
“是!”
秦王目光环视四周,却笑道:“陛下,昨儿对诗的那个奴婢,今儿不去吗?”
皇帝意外地闪了眼秦王。
贾植赶忙笑道:“王爷,您说的是秦珩秦公公吧!他是坤宁宫大总管,不是御前太监,自然不会随着咱们去!”
皇帝笑道:“皇叔这是还想见见?”
秦王笑着说:“听他昨日比对,本王觉得他文韬深厚,想着看他武学如何,故而有此一问,既然是坤宁宫总管,那就算了!”
女帝心里清楚他这是输的不服,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地找回面子,就笑着对贾植说:“既然皇叔想见,你派人传旨,让秦珩随同,大热天的,坐他的轿子赶上,赐冰!”
贾植心头霍地一跳。
一个太监,竟然还能坐着轿子去?
这秦珩在陛下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在场的众人听得心里都吃惊,但碍着这话是皇帝说的,都不敢反驳。
“是!”
贾植赶忙命刘宇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