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石承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送到陛下手里,但他也会给白家一个教训!
胡金水办事很得力。
不出半柱香时间,就快速从胡子君的书房里练出十几封重要的来往书信。
石承立即一一查看。
前三封是胡子君与北方鞑子的往来书信,石承慌忙打开扫了两眼,脸色吓得苍白如纸,赶忙将这几封信揣进怀里,同时心惊:“这种信,胡子君怎么敢留着不烧?”
旋即一想,反应过来:“这是他的保命底牌!”
继续看下面书信。
石承看到下面的书信内容,脸色骇然。
胡子君作为主客司,竟然以“路途损耗”、“天灾损毁”为借口,将易碎的瓷器、丝绸等物暗中流转,送到上面官员手中。
还有以“薄来厚往”的原则回赐,从国库中捞取银子,而这些银子,最终流向必然是某些官员的腰包!
石承看得心惊肉跳。
他手里的这封信是礼部右侍郎文炳骆的回信。
看着手里十几封信,石承竟然不敢抉择了,要是真的把这十几封信中的任意一封上递,必然会兴起大狱。
就这么放过白家,他心中不甘!
思来想去。
石承决定将关于礼部右侍郎文炳骆的回信送上去。
一来是报复白家,二来是可以通过此信转移陛下的注意力,把重心从胡子君为何这么快被杀转移到另一个大案中。
至于其他的信。
石承决定留下,作为他未来制衡白家的手段!
拿定主意,石承对和蒋世攀下令道:“即可查封胡府,登记造册,咱家现在回去复旨!”
……
白府。
白举儒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擎着紫砂壶,抿着酽茶,神情淡定从容。
“爹!”
白崇贤显得很急切很烦躁,“周宇峻简直太过分了!沈平川那就是个愣头青!二五眼!他弹劾马泽柯又不是我们授意的,为何要弹劾我们的人?!”
“叫秦王殿下!”
白举儒的语气不紧不慢,沉稳有力。
“是!秦王殿下!”
白崇贤不爽地回道,“您看看秦王殿下都干了些什么?他弹劾谁不好,非得弹劾胡子君,直接把我们逼上了绝路,时间紧迫,儿子只能先杀人灭口!”
白举儒看着白崇贤说:“杀了胡子君事小,但胡子君手里有几封保命的密信!”
“放心吧爹!”
白崇贤道:“今儿带人去封查的是石公公,他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秦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