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的眼睛都红了,不敢再权,把两个记录官赶了出去。
秦珩这才转过身,眼里闪着凶光:“老子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说着,手中的驴蹄子狠狠地压在四空身上。
一股烧焦的臭味冒出。
“啊!”
四空疼的浑身颤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秦珩。
秦珩盯着他,咬着牙:“让你笑让你笑!你知不知道,文炳骆死了,武阳也得死!你知不知道!”
“好!”
四空强忍着疼喊道:“死的好!死得好!哈哈哈!”
“烧红!”
秦珩取下铁驴蹄子,丢给刑建业喝道:“给我烧红,我今天要烫死这头秃驴!狗日的老子知道你昨晚见了石承,也知道你跟石承秘密为了杀死文炳骆,你不开口就当我不知道!!”
“知道又能如何?”
四空狞笑一声,“你有证据吗?你能证明我昨晚去见了谁?看看你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是不是很急?很像知道真想?哈哈哈!”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秦珩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对着刑建业怒吼:“好了没有!好了没有!给我拿过来!我要烧死这个畜生!”
“哈哈哈!”
秦珩越是气急败坏,四空就越高兴,“烧死我也没有用!石公公的手段不是你能相信到的,他在宫里手眼通天!就算是陈洪,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什么?”
秦珩的眼眸骤然一缩,表现出极其吃惊的表情,“陈公公是他害死的?”
“我可没这么说!”
四空可不是傻子,狞笑一声:“你自己去想自己去悟,或许你就明白了!”
“你放肆!”
秦珩气得暴跳如雷:“石承他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他害死了陈公公,毒杀朝廷三品大员,还想害死武阳,他罪不可恕,罪无可赦!”
“生气吧!生气吧!”
四空感觉到一阵畅快,哪怕是被绑在这里酷刑加身,他也感到一阵舒爽:“哈哈哈!生气好啊!哈哈哈哈哈哈…文炳骆死了就好!他死了就好啊!”
“是你害死了他!”
秦珩戟指怒指四空:“是你们密谋害死了文炳骆!”
“不重要了!”
四空大笑,好似有些魔怔似的自言自语:“都不重要了,只要文炳骆死了,一切都不重要的,都不重要了!哈哈哈!不重要了!”
“你放肆!”
秦珩见四空似乎要魔怔了,当即震喝一声:“是不是白家让你给石承传话密谋害死文炳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