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眼中波光一闪,脑海中的疑虑一闪而过,就说:“那好,就交给秦珩去审理吧!”
石承心头大喜,面上不露声色地说:“是,陛下!奴婢遵旨!”
女帝:“听说马泽柯是个硬汉!关于秦王的事儿,他一字不说?”
石承刚准备起身,立即又跪了回去:“是!奴婢什么刑都动了,他就是不说,能扛得住诏狱大刑的,这还是头一个!”
女帝颔首:“果然是个硬汉,既然怎么硬,那就别让他死!”
“陛下!”
石承闻言,心瞬间提到嗓子眼里,说:“马泽柯虽然抗住了大刑,但人已经半死不活了,奴婢要是再审下去,他恐怕…”
女帝:“那就暂时不要审,先治好他!”
石承口吃道:“不、不、不审了?他犯的罪…”
女帝目光一横:“朕说的话你听不明白?”
石承慌忙磕头:“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带着御医去给马泽柯治伤。”
随后爬起身,哈着腰快步退了出去。
李越缓缓进门,恭恭敬敬地给女帝倒了一杯茶水。
……
石承先急急忙忙地跑到景仁宫去传圣旨。
沈安吓得面无人色了。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太后救命,因为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要是进了诏狱,那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尤其审讯之人还是秦珩。
秦珩岂会给他活路?
奈何皇帝的圣旨在,太后的懿旨就失去了光泽,她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着跟皇帝对着干!
白云舒脸色阴沉地难看,目光尖锐地盯着石承:“石承,哀家问你,这份供词是你审讯出来的?”
石承硬着头皮说:“太后!奴婢只是依旨办事,您就不要难为奴婢了!”
“好!好得很!”
白云舒的眼里闪着阴森寒光,“干得很好!不愧是当上了掌印,做事都不一样了,干得非常好!等有机会,哀家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提起美言几句!”
说完,愤然转身进入寝宫。
沈安还跪在地上求情。
石承的面色异常难看,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但为了杀秦珩,他也没办法,只能等杀了秦珩之后,再来给太后求情了。
他摆摆手道:“来人!押沈公公去诏狱!”
“是!”
两个诏狱的人压着沈安离开。
沈安不再挣扎,他虽有一身武功,奈何在圣旨面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毕竟反抗就等同于造反。
把沈安押下去后,石承暗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