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清爽之香气是冯清月的标志,只要是冯清月靠近,就能闻到这股冰爽的香味儿,他估计冯清月修炼的是冰类内功。
“很好闻?”
就当秦珩闻得正上头时,冯清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珩吓得一个激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不好意思,你靠得这么近,我不想闻也得闻,而且,真的很香,很好闻!”
冯清月在他身后,眼眸变得寒气森森。
秦珩都敢后脑勺一阵发寒,赶忙提了提衣服,虚声虚气地说:“我、我、我穿好了,就这样吧,多、多谢冯总领!”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冯清月站在原地,看着狼狈而逃的秦珩,冰冷如铁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
女帝依旧去了坤宁宫。
幸好在来之前,他就把杏儿给喂饱了,今晚上不至于再来麻烦女帝。
养心殿四下无人。
秦珩发动《缩骨妙音功》,容貌和声音转变成女帝的,身高也缩小到女帝等高,有模有样地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的奏疏。
马上就要入冬了,奏疏的内容都是各个州在汇报今年的收成情况。
但从中州汇报上来的情况来看,不容乐观。
秦珩翻阅地看了看。
光是这些报上来的数字就令人头疼,只有南方几个州的情况还算可以,中州、晋州、凉州、幽州的情况简直是一塌糊涂。
“陛下!”
过了几个时辰,敬事房的刘平在李越的引领下恭恭敬敬地进来,双手呈着盘子跪在面前:“该翻牌子了!”
秦珩头也不抬地说:“去翊坤宫!”
“是!”
刘平大喜,慌忙起身,快步朝着翊坤宫跑去传递圣旨。
李越也赶紧出去,明亮抬轿子的太监做好摆驾翊坤宫的准备……
……
京都某个客栈内。
一位身穿藏青色长袍的长须老者巍然坐在床上,闭目修养。
不多时。
门口传来敲门声,旋即三位身穿焦黄色长袍的男子走进来。
那藏青色长袍老者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三人,开口询问道:“是不是王爷有话传来?”
为首的焦黄色长袍中年道:“是,师父!王爷说让我们闯进诏狱里,杀一个人!”
藏青色长袍老者:“谁?”
“榆林总兵马泽柯!”
“马总兵?”
“是!马总兵因贪污和强抢民女之罪,被陛下关押诏狱中,王爷担心马总兵会暴露消息,故而叫我们灭口!”
藏青色长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