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是秦王!”
冯清月的目光快速闪了眼石承,“是不是血口喷人,陛下自会定夺!但秦王派人硬闯诏狱,罪大恶极,务必要尽快禀报陛下!皇甲军听令!”
皇甲军齐声高呼:“在!”
冯清月喝令:“从现在开始,诏狱戒严,全部由皇甲军和大内侍卫把守,没有陛下旨意,任何人都不得出入!”这话明显是在内涵石承。
石承却无话可说。
皇甲军和大内侍卫齐声:“是!”
……
秦珩被急匆匆的送到坤宁宫时,刑建义不顾自己的伤势,跑到太医院请了太医。
一箭之杀。
秦珩的五脏六腑被都震伤,口鼻鲜血横流,伤势极其严重。
张静初看到秦珩的伤势时,顿感心如刀绞,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心痛得全身都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杏儿的心像是摔在地上的瓷器,四分五裂,差点冲过去嚎啕大哭。
幸而张静初在她前面震慑,这才有几分理智压着。
张太医给秦珩把脉。
众人焦急又不得不安静地等待着。
张太医眉头紧蹙,点头又摇头,捻须疑虑,似乎有些徘徊不定。
“哎呀张太医!”
牛犊实在是等不住了,忍不住开口道:“您老怎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您倒是开口啊!”
这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张太医说:“很奇怪的脉象,说他无可救药吧,脉搏似乎很有力,可说他还能活吧!内脏受伤很严重,老夫一时间也难以下决断!”
乔阶口吃道:“那、那这该怎么办?”
张太医转脸望着牛犊、乔阶他们问:“秦公公受伤后,你们是不是给他吃过什么东西?”
“是是是!”
牛犊点头如捣蒜,“吃过一个药丸,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是秦公公在昏迷前说的,我就喂给了进去。”
张太医点头道:“这就对了,应该就是这个药丸的作用,这个药丸的药性很厉害,吊着秦公公的命,所以,秦公公能否活着,就看七日后他能不能醒来,若是醒了,那就说明能活,要是不醒…”说着就摇摇头。
“张太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时,站在后面的张静初发话了。
“皇后娘娘!”
众人见到皇后,纷纷跪下叩拜。
张太医说:“回皇后娘娘的话,秦公公内脏被震伤,微臣医术浅薄,虽能调剂,但无法确保能救秦公公的性命,但他吞下的那颗药丸药性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