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疑惑,她这是在跟我商量?
就说:“还行,一次还是没有问题的,奴婢撑得住!”
“噗!”
女帝噗嗤一笑,“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撑得住,不要说得那么为难,这几日,太后一直让敬事房的人催朕。话说回来,你临幸后宫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不见后宫的嫔妃们有孕?你不会是…不行吧?”
这话出口,女帝娇嫩的脸颊微微泛红。
秦珩也被女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说:“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吧!或许是老天不想让陛下为难。”
“贫嘴!”
女帝罕见地嗔了他一眼,摆手道:“你下去自己处置吧!”
“是!”
秦珩抱拳,又问:“陛下,内操这三千人都是百战精锐,要不是加以利用,扩大内操人手,为日后做打算?”
“你说的朕知道。”
女帝道:“现在还有些早,组建内操群臣已经有很大的意见了,要是再增加人手,群臣就得跪在宫门外了。”
秦珩:“是!奴婢明白了!”
女帝闻言,倒是好奇了,望着秦珩反问道:“明白什么了?”
秦珩道:“既然是群臣阻拦,奴婢得想办法让群臣不阻拦,这就得让奴婢成立阉党了。”
“呵呵呵!”
女帝笑了起来,“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古来帝王最反感的就是群臣拉帮结派,组成朋党,你倒好,敢在朕面前光明正大地说要成立阉党!”
秦珩道:“为陛下,奴婢敢为天下先!”
女帝摆摆手:“滚滚滚!话说得好听得很,先把宫内给朕整肃清楚了再说!有你在,朕可不想在为宫内的事儿费心。”
秦珩:“是!”
……
诏狱。
秦珩出了养心殿,就径直来到诏狱。
想必宋门主和马泽柯已经等了很久了,要是他再不来的话,他们估计就会胡思乱想了。
“呦!老祖,您来了!”
蒋世攀见到秦珩,殷勤的恨不得那心掏出来,跑过来跪在轿子前道:“属下蒋世攀,叩见老祖,老祖万安!”
“得了吧!”
秦珩坐在轿子里,掀起帘子说:“咱家当不起你蒋千户的万安,你可是石承石公公门前的高人,咱家攀不起。”
“老祖您说这话,属下不敢接受!”
蒋世攀被秦珩的话吓得不轻,如今秦珩做主宫内,他们这些人的生死荣辱都在秦珩的一念之间,若是不得秦珩信赖,他可就没有活路了。
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