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凉州和北疆的大军没抓在手里,每年的消耗极大,陛下也比较被动,唯有掌握兵马,陛下才能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马泽柯道:“老祖,属下若是掌管这三千精骑,相当于掌握了京都城内一批最强大的生力军,陛下会信我吗?”
秦珩笑着说:“旨意都下达了,你说呢?”
马泽柯瞬间动容,跪下道:“属下马泽柯,叩谢陛下隆恩,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以报陛下隆恩!”然后对秦珩道:“属下叩谢老祖再造之恩!”
“你有这个心就好!”
秦珩笑着说,“凉州是朝廷在西北的屏障,不能就这样一直攥在秦王手里,你的担子任重而道远,得努力了!”
“是!”
马泽柯大声道:“属下必不负陛下和老祖之托!”
“好!”
秦珩目光扫过他们道:“你们在诏狱里再多待几日,等咱家把事情处理好了,自会有人来接你们出去!咱家重伤初愈,好多事儿还等着咱家处理,就先走了!”
“恭送老祖!”
众人恭恭敬敬地行礼。
秦珩笑着转身离开,旁边的蒋世攀恭恭敬敬地伺候着。
“蒋千户!”
秦珩望着蒋世攀问道:“沈安呢?”
蒋千户道:“回老祖,沈公公也关押在诏狱中,只是这待遇有些一般,属下请老祖示下!”
秦珩道:“那就关着吧,咱家最近没有时间理他,就让他好好地在诏狱里反省反省,若是想通了,就写个罪状出来,若是想不通,就让他慢慢想,咱家不急!”
蒋世攀:“是!老祖!”
……
承天监。
望着熟悉的门楣,秦珩想起他第一次进入承天监时,被石承针对的时候,这才短短过去了半年时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陈洪这位老臣下台,石承粉墨登场。
不过区区月余时间,石承匆匆登台,匆匆下场,承天监的大权变化之快,令人咋舌。
“参见老祖!”
秦珩刚走到门口,承天监的大小太监纷纷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迎接。
王安赫然在列,也恭恭敬敬地行礼。
“哎呦,王公公!”
秦珩满脸堆笑地上前一步,扶着王安道:“您老的这句老祖咱家可担不起,这不是折咱家的寿嘛!您就是不想上,要不然,这老祖啊!合该是您!”
王安摇头:“老咯老咯,不重用咯!哪里比得上你们年轻人有干劲!我啊!就字写得好些,其他的都不会,这个提督太监,我也请老祖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