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太监的群体是最好整治的,毕竟他们不像外庭的大臣,他们的头顶一直有一朵云,那就是宫里。
宫里的变动关乎他们的荣辱生死。
只要秦珩一句话。
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太监都会恭恭敬敬地称一声老祖。
难的是外庭。
没有实力的大臣做榜样投过来,下面的小官员们只敢隔岸观火,不敢那自己的身家性命下注,当下唯有危机在头的董天平投在麾下,升任了礼部右侍郎。
可想让三品以上的大员投靠自己,几乎可以用痴心妄想来形容,因为凡三品以上官员,都是白家、秦王的拉拢对象,很少有敌对势力。
当然。
内阁三位丞相,手下都有自己的势力,只是强弱不同而已。
比如严忠正,他是正儿八经的武将出生,全国各地驻守的武将,或多或少都是他的人。他对政治并不敏感,提他位列台阁,是先帝制衡白家的手段。
先帝去世后,白家为拉拢严家,进行了联姻。
如今的严忠正,半从半就地投入白家,成为白党的核心高层人物。
这就导致白家的实力大涨。
有了如今敢跟陛下争夺权利的底气。
好在京都的兵营和京城的防护都不由严忠正管,这才没让陛下的安全陷入白家之手,这也是先帝的高明之处。
如今先帝又将夜防司权利收回,整个京都的兵权都在陛下手中。
这也导致白家和严家的气焰消了些。
而自己呢!
刚刚上任掌印,外庭的局面打开困难重重,小小的一个董天平还掀不起什么风浪,人微言轻实力弱,帮不上陛下。
陛下打开的局面并不大,今年开春后才准备开始科举选拔人才,这次的主考官是张贺磐,目的不言而喻。
但远水难解近渴。
新选拔的官员难堪重任,只能从老官员中挑选自己的人才。
“唉!”
想着想着,叹了口气,实在太难。
“秦郎何故叹气?”
张静初抬起头,望着秦珩,手却缓缓地伸了下去,把玩起来。
“嘶!”
秦珩仰起头吸了口爽气,说:“如今外面的局势艰难,陛下想打开局面苦难重重,我本想帮陛下笼络一些自己人,奈何我的身份是太监,没人…嘶…来投!”
“这事儿啊!”
张静初勾起红唇,看着仰起头舒爽的秦珩,笑道:“其实臣妾可以帮些忙的!”
“你?”
秦珩垂头看着张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