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当下的敌我情况。
秦珩抄手负立于地图前,挺腰拔背的站着,仿佛一位胸有成竹,料定与先的持稳老将。
“叛军占据太平郡!”
秦珩大脑飞速运转,精密分析,“虽有三五万之众,但粮草来源全靠乡绅出资,来得容易且迅速,但乡绅的粮草不是无限的,单太平郡内的乡绅,估计粮草能出的都出了,若是能封锁太平郡其他出口,断起粮草!便能将其困死在太平郡内!”
太平郡以南是上谷郡,东边是涿郡,西边是望海郡,北边就是北疆之地,北疆徐臻鸿还不敢光明正大地接济叛军。
涿郡是文横山的地盘,望海郡此刻恐怕也不敢乱来。
只要让陛下下旨扼守此三郡之地,就能对太平郡叛军形成包围之势,到时候,再率领兵马步步压进,压缩敌军活动空间,便可一战而定之!
“妙哉!”
想到这里,秦珩的眼里闪出一道精光来。
不愧是《兵法战要》,一下子让他对用兵之道有了深层的了解,而且对四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军械、战备物资都有了大概的估算。
脑子里有了清晰明确的目标,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气。
再看自己的声望值。
从之前的六千多,经此一战直接飙升到两万多,看来此战对他的影响极大!
尤其是他以首席掌印太监的身份,策马冲杀阵中杀敌,给这群当兵的大老粗一个极大的震撼,再也不敢小瞧了他这个太监。
冯清月站在门口。
望着地图前挺拔而立的秦珩,此刻的秦珩给她一种极其持稳的安全感,莫名地让他对秦珩产生一种值得信赖的错觉。
“真是错觉吗?”
冯清月都有些不敢确定了。
“何事?”
秦珩头也不回地发问。
“监军!”
冯清月立即回神,抱拳道:“严卯擎刚刚苏醒,请问监军,该怎么处置?”
“号令三军!”
秦珩不假思索地开口,声音硬冷威严,让冯清月都有种压迫感,“严卯擎临阵脱逃,导致三军溃败,有辱军威,即刻擂鼓升帐,于全军面前,斩首示众!”
冯清月一惊,立即道:“监军,他可是严丞相的嫡长子!”
秦珩目光倏地盯住冯清月:“这是军营!他是逃将,这里没有什么嫡长子,只有有辱军威的逃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任凭谁敢有违军令者,立斩不赦!”
“是!”
冯清月不敢再犹豫,立即出门去执行军令。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