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应下来,该如何临幸后宫?
难道!
又是她们多心了?
不!
太后想到了王安。
以王安持稳缜密的为人,没有七八分的把握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手的。
这么一想,心里有了底气,脸上挤出笑容道:“陛下千万不要误会,哀家也不想这般强势,奈何为祖宗江山社稷,哀家不得不如此,陛下为国为民之辛劳,真乃我大靖百姓之福!”
“太后真能这般想,就不枉儿臣苦心!”
女帝压着心底的怒火,挤出笑容说着场面话,“儿臣确实劳苦,最近没有临幸后宫,乃朕之过也!”
“既如此!”
太后站起身,“哀家就不打扰陛下处理朝政了,今晚上早些歇息,待明夜,还请陛下不要让哀家跪在太庙里!”
女帝咬着银牙说:“不会!”
送走太后。
女帝气鼓鼓的坐在龙椅上,目光幽幽地盯着面前一闪一跳的烛火,实在想不通太后今晚上岂敢如此强硬的跟她叫板!
她到底拿捏了到了什么证据?
可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查清此事,而是明晚上如何临幸后宫嫔妃!
这才是头等大事。
就当女帝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时,贾植已待太后离开后,命陈飞火速将今晚之事告诉坤宁宫总管乔阶,让乔阶想办法给皇后带话。
坤宁宫内。
皇后张静初双手托着香腮坐在梳妆台前,面前的窗户开着,月光晒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那脸蛋滑得好似月光拨上去会滑下去。
她的眼里闪活月光,心底的思念似乎已经跨过千山万水抵达了幽州。
那里!
有她牵肠挂肚心心念念的郎君。
如今的皇宫内,遍地都是秦珩的人,任何消息只要她想知道,哪怕是前朝的奏疏,都能从乔阶口中得到详细情报。
关于秦珩的消息,她也已经知道。
秦珩在幽州立下的赫赫战功令她心生仰慕,她的秦郎,不但是位会吟诗作赋、文采非凡的学士,还是一位武功高强、率兵作战百战百胜的英武将军。
越是这么想,她的思念之情越重,恨不得现在就能出现在秦珩身边,依偎在他那宽阔、温暖、安全的怀里。
“娘娘!”
杏儿走进来,轻声道:“乔阶有事求见。”
“叫他进来!”
乔阶是秦珩的心腹,自然深得张静初的信任,这么晚了找她,必然有重要大事儿,就摆手对杏儿道:“杏儿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