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静初瞪大了眼睛,也明白了陛下说的意思,脸色闪出几分怒气了,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你也是女人,要不这事儿交给你来,反正能出声音就行,你又不是发不出那种声音。”但她硬生生给忍住了。
毕竟眼前的女人可是大靖朝的陛下。
“我知道此事为难你了!”
周玉瑾也很无奈,自然也看出张静初的怒火处于爆发的边缘,安慰道:“此事委屈你了,但如今不得不如此,还望皇后能够忍辱负重,朕必定有厚报!”
张静初沉默了。
她知道陛下说的是对的,外面的太监宫女们可都听着呢,要是不见动静,陛下今晚上算是白来了。
可这种事儿,着实有些让她羞耻,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不过在大靖江山社稷和张家、秦珩的性命面前,她的屈辱又显得如此渺小,最终,经过片刻思想挣扎,最终咬着牙道:“好,这份屈辱,臣妾认了。”
女帝松了口气,郑重其事地向皇后行鞠躬礼:“朕,谢皇后!”
“不敢!”
女帝的举动把她吓了一跳,又蹙眉道:“可、可用什么东西代、代替那个东西?”
“这…”
这可把女帝给难处了,她结巴道:“你、你看看这寝宫里的东西,什么最像就用什么,你找找看。”
张静初的目光扫向寝宫。
最终。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盘摆在桌子上的香蕉,这是南方新进贡来的贡品,个头比较大,也比较长。
女帝的目光随着张静初的目光转移到桌上的香蕉。
她缓缓走过去,扯下一根放在手里,这根香蕉粗的几乎堪堪一手握住,她有些口吃地问:“这、这、这…嗯?”
张静初羞得低下头,表示默认。
女帝目光带着好奇盯着手中的香蕉,看了又看,顿时觉得手里的香蕉不再是香蕉,脸上开始发烫,递给张静初道:“那、那就用它吧!”
张静初说:“把、把帘子拉上,陛下到外面,臣妾准备好了,陛下摇床就是。”
“好!”
女帝立即拉下床头的帘子,背过身,一手抓着床尾的木杆,做好了摇床的准备,随后她听到床上张静初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女帝听到脱衣服的声音,脸红得更厉害了,同时心底非常非常好奇,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她不好意思去看,害怕床上的张静初羞到破防。
可等了片刻,不见张静初让她摇床,更听不见半点那种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