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点头:“会!”
“这就对了!”
秦珩抄着手,走到门口,望着已经抽出嫩芽的树枝道:“公孙晓龙几日间往返太平郡郡城和上庸城,奔波千里,累都能累死,这个时候咱们再杀出去,你觉得公孙晓龙还有抵抗之力?”
冯清月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了。
秦珩这是拿着自己半日破遂州城的名头震慑公孙父子,让他们不得不出兵驰援,而只要他们敢动,那就彻底进入秦珩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圈套中。
这计谋确实高明!
因为秦珩半日破遂州城的神话太过于惊世骇俗,哪怕公孙雄自信太平郡郡城是座坚城,也得派兵回去驰援。
这里面还有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叛军连续三战失利,导致他们手里的兵力锐减,待秦珩亲率大军杀向公孙雄时,哪怕公孙晓龙明知自己疲于奔命,也不得不不要命地跑!
这里面,刚开局是阴谋,后面就是赤裸裸的阳谋,除非公孙晓龙非常非常自信地认为公孙雄能正面击溃秦珩。
但,秦珩用兵之奇,已经刻入他们的原始印象中。
此战胜败关乎公孙家全族的荣誉生死,秦珩笃定公孙晓龙不敢赌,因为他们输不起!
此时此刻!
冯清月看向秦珩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她觉得秦珩前几场作战的胜利有运气的成分,而攻破遂州城是靠利器,没有体现出秦珩任何的统兵作战之能。
而此战。
秦珩则是用自己的脑子,预想了敌人的预想,甚至还提敌人设身处地地考虑了他们的顾虑,做出如下战斗部署。
也就是说。
从一开始,霍变蛟去坚守上庸城时,秦珩的战略布局已经开始了,因为她在前来禀报上庸城战况的时候,就看到有支骑兵队伍出了城,领队之人是刑建业。
秦珩转头看到冯清月向他投来的眼神,傲然一笑道:“怎么样?佩服了?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形容了?”
冯清月:“……”
心底泛滥起来的仰慕之情,听到秦珩的这话,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好不好?刚刚对你建立起高大的形象,被你一句话就给破了!”
“我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
秦珩耸耸肩,过去搂住冯清月道:“做人,就应该洒脱一点,该认真的时候绝对不能胡来,该胡来的时候,就不能闷骚,就得大大方方的骚起来!”
冯清月给秦珩一个白眼:“这种话都能被你说得冠冕堂皇的,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