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吗?”
徐臻鸿白了一眼刘承启:“谁生谁死,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就比方现在的情势,你能看得懂?”
刘承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徐臻鸿解释道:“若是秦珩真的把这支精锐训练出来,那就会直接威慑到咱们的地位!以前陛下是没得选,必须哄着咱们,依着咱们,靠着咱们,如今有了秦珩,那咱们的地位可就变得岌岌可危了,明白吗?”
“啊!”
刘承启灵机一动,明白了,还举例道:“这就好比买猪肉,整个镇子上只有咱一家,无论咱们定多高的价格,他们都得接受,可倘若再开一家,这个价格就不能乱涨了,因为大家有了选择!”
“你这个脑子,总算是开窍了!”
徐臻鸿笑了笑,起身道:“鞑子今年的粮食还远远不足支撑到春夏,你立即派人去告诉摩柯吉,让他即刻率领一万精骑南下,我会放开一个口子让他下去,大军直插遂州城!”
刘承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