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姐说,谁要是敢在这地里使坏,就是跟她过不去。”
“沈如烟!”
张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沈如烟这块招牌太硬,他虽然背靠陈良,但陈良也不敢直接硬刚那位如日中天的天之娇女。
“哼!算你们运气好!!!”
张豹咬牙切齿,狠狠啐了一口。
他心中愤恨的寻思着:“不过许艳,别以为抱上大腿就万事大吉了,这灵田,长得长不了还不一定呢!!!”
说罢,他阴沉着脸,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回到住处,张豹越想越气。
陈良师兄交代的事办砸了。
他不仅拿不到好处,以后陈良师兄怎么还信得过他??
“除虫液是吧?沈如烟是吧?”
张豹眼中闪过一抹狠毒,一拳砸在桌子上,“行,既然虫子咬不死这些菜,那我就直接毒死它们!我倒要看看,你那劳什子除虫液,能不能解掉‘百虫枯’的毒!”
这“百虫枯”是用上百种毒虫的汁液熬制而成,毒性极烈,一旦入土,灵植当天晚上,必定会出现问题。
…………
…………
深夜。
月黑风高。
一个黑影猫着腰,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月光菜田。
他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坛子,里面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就好像茅坑里的味道,又酸又臭。
张豹蹲在田边,看着那些在月光下闪烁灵光的菜,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感:“王大器,许艳,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他揭开坛盖,正准备将那一锅毒水泼洒下去。
“张管事,这么晚了还没睡,是在这儿练功呢,还是打算给庄稼‘加餐’啊?”
一道幽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张豹耳边响起。
“哇啊!”
张豹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那坛子毒水差点没直接扣在自己脚面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王大器不知何时竟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月光照在王大器那张常年风吹日晒、憨厚老实的脸上,却不知为何,让张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王……王大器!你大半夜不睡觉,想吓死人啊!”张豹色厉内荏地吼道,下意识地想把坛子往身后藏。
“我睡觉沉,但这地里的庄稼睡不着啊。”
王大器往前迈了一步,笑容依旧老实,声音却冷得像冰,“你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过来做什么呢?”
“我能做什么?我……我就是路过,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