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骂:这徐太兵留下的真是个烫手山芋!!不过,这或许也是个打探消息的绝佳机会…………
他整了整衣衫,继续维持着那副重伤的姿态,迈步朝徐太兵家里走去。
刘氏得知孙儿回来,在几名丫鬟的簇拥下,行色匆匆地迎了出来。
刘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喜悦。
然而,当她走近看清王大器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周身若隐若现、极不稳定且絮乱的气息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孙儿!你这是怎么了?”刘氏一把抓住王大器的手,那双苍老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心疼。
王大器顺势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摇了摇头叹息道:“奶奶,别担心,我命大,总算是活着回来了。这次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中途出了点岔子,遇到了一个隐世的邪修,那人竟有假丹境界的修为。孙儿被他一路追杀,险些就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这番说辞是王大器来之前就反复推敲过的。
“假丹”境界的追杀,足以解释他为何伤得如此之重。
也能体现出有几率逃出生天,让人生不起疑心。
“什么?假丹修士?!”刘氏惊呼一声,咒骂道,“哪个混账东西敢动我徐家的心头肉!宗门也是,怎么给你分派这么危险的活计??”
“哎……奶奶,这任务涉及宗门的一些绝密,孙儿不便多说。”
王大器做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巧妙地堵住了刘氏可能继续追问的嘴。
“好好,奶奶不问,不过这伤势耽误不得!!”
刘氏转头就要吩咐丫鬟,“快,去请族内的孙供奉,让他赶紧过来给太兵瞧瞧。”
王大器连忙按住刘氏的手,诚恳地说道:“奶奶,这就不麻烦家族长老了。其实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先回了一趟宗门,让一位擅长医道的内门长老亲自看过了。他已经帮我稳住了伤势,只是叮嘱我最近必须静养。回家来,就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休息一阵子,接下来的日子,孙儿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里陪您。”
听到有“宗门长老”看过,刘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不出去闯荡了也好。咱们徐家在这一带也是有头有脸的,不缺那点功勋。养伤才是天大的事,你可千万得听话,不能伤了修行的根基,你可是咱们徐家的未来啊。”
“奶奶放心,孙儿明白。”
王大器一边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往沈家引去,“对了奶奶,我这刚进门就听下人们嘀咕,说家里最近不太太平?咱们和沈家联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