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算作证据。天下武学,何其繁多,未必没有旁人能模拟出‘破月锥’的功法。况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司马林和他身后的几位长老,声音依旧平淡:“况且,青城派的武功,破绽也未免太多了些。”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司马林更是怒极反笑:“黄口小儿,乳臭未干,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我青城派武学传承数百年,岂是你能随意点评的?你倒说说,我青城派武学,有何破绽?”
王语嫣似乎并不想与他争辩,只是被他逼问,才有些无奈的开口:
“前辈方才所站的方位,左足踏在‘坎’位,右足踩着‘离’位,气息浮动,显然是准备发动‘青字九打’中的‘青峰割面’。
此招看似凌厉,实则中宫空门大开,只需一招‘白虹贯日’,便可直取前辈胸口‘膻中穴’。”
司马林脸色一变,他心中所想,竟被这少女一口道破,分毫不差!
王语嫣没有停,又转向他身旁那位长老:
“这位前辈的‘城字十八破’,已练到第十七式‘破坚’。
但你每次出招之前,左肩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下沉,这是内力运转不纯之兆。
若有人趁此时机,攻你左肋‘期门’、‘章门’二穴,前辈恐怕连变招的机会都没有。”
她一口气,将场中几位青城派高手准备发动的招式,以及其中蕴含的破绽,一一道来,如数家珍,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青城派众人,从最初的愤怒,到震惊,再到骇然,最后只剩下满脸的冷汗和颓然。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少女口中,竟变得千疮百孔,不值一提。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难受!
就在司马林等人进退两难,颜面尽失之际,湖面上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非也,非也!王姑娘此言差矣!青城派的武功虽然稀松平常,但司马老先生英雄一世,被人杀了,儿子上门报仇,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算不得恶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艘小船飞速驶来,船头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手持折扇,神情倨傲,正是慕容家的家将,包不同。
他一上岸,便对着司马林等人摇着扇子,一脸鄙夷:
“不过嘛,司马老先生技不如人,死在别人手里,那也是活该!
你们这群徒子徒孙,不想着回去好好练功,却跑来这里哭哭啼啼,撒泼打滚,真是丢尽了青城派的脸面!”
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包不同!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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