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光大亮。
林风睡了穿越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了慕容博这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整个天龙世界的危险系数,在他看来,直线下降了至少一半。
他推开房门,清晨湿润的空气带着湖水的清新和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木婉清早已等在门外,她昨夜几乎没怎么睡,一直在为林风守夜。
虽然她知道林风的武功神鬼莫测,但昨晚那股恐怖的杀机,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林郎,你醒了。”她上前,很自然地为林风整理了一下略有些褶皱的衣领,动作温柔。
“嗯,睡得不错。”林风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他走到客房小楼前的空地上,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势悄然一变。
如果说平日里的林风,是沉静如渊,锋芒内敛。
那么这一刻的他,便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飘逸、灵动,却又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的脚步只是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飘出数丈之外。
凌波微步。
此刻在他那四十年浑厚内力催动下,这门逍遥派的绝顶轻功,才真正展现出了它“凭虚御风”的仙家神韵。
只见他的身影在空地上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时而在东,时而在西,脚步踏着六十四卦的方位,身形却如行云流水,飘忽不定。
他时而折身,如惊鸿乍起;时而回旋,如天女散花。
衣袂飘飘,仿佛不是在施展轻功,而是在进行一场与风的舞蹈。
木婉清站在廊下,一双美目看得痴了。
以前,林风在她面前展现的,要么是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迹”,要么就是指点她武功时的言传身教。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林风将一门她能看懂的武功,施展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自认轻功在同辈中已属翘楚,可与林风一比,简直就是一个蹒跚学步的稚童。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
“林公子,木姑娘,早。奴婢给二位送早茶来了。”
阿朱端着托盘,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可她刚走到廊下,便看到了场中那如梦似幻的一幕,整个人瞬间定在了原地。
她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也微微张开,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
那个白衣青年,在晨光中,在薄雾里,衣袂翻飞,身影飘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