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风与三女其乐融融之际,在距离他们十几里外的一处山道上,一名侥幸从山坳中逃出的山匪,正连滚爬爬地跑到了一驾停在暗处的华丽马车前。
“大……大人……不好了!全……全死了!”
车帘被一只干瘦得如同鸡爪的手掀开,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神情阴郁的老脸。
“哦?怎么回事?”老者的声音,尖细而又沙哑。
“那……那位白衣公子……他……他是个妖怪!
他都没动,韩大当家他们七个……就……就都死了!
眉心一个血洞,一模一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山匪语无伦次,吓得浑身发抖。
“没动?”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光芒。
他喃喃自语,“难道……是传说中的‘六脉神剑’?不对,大理段氏的功夫,没这么诡异……有点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扔下一锭银子,阴恻恻地说道:“滚吧。记住,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是!是!”山匪如蒙大赦,捡起银子,屁滚尿流地跑了。
老者放下车帘,对着车厢内恭敬侍立的一名弟子吩咐道:
“传我命令,让前面的弟子们都收敛一些。
此人有些古怪,不要再主动招惹。
一切,等见了主人,再做定夺。”
“是,师叔。”
马车缓缓启动,融入了夜色之中。
……
林风对此一无所知,夜幕降临,一行四人在一个名为“三河镇”的小镇上寻了家客栈住下。
镇子不大,但因地处三条河流的交汇处,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水陆码头,客栈里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颇为热闹。
用过晚饭,林风便打发众人各自回房。
王语嫣临回房前,特意拉住阿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大概是传授一些“过来人”的经验,惹得阿朱的小脸又是一阵绯红,连连摆手。
木婉清则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那眼神里有信任,有关切,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的酸意。
“砰。”
林风关上了上房的房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房间里,烛火摇曳,阿朱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一双小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林风。
白日里的豪言壮语,到了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时刻,终究还是化作了小女儿家的羞涩。
“坐吧。”林风指了指床边的矮凳。
“哦。”阿朱听话地坐下,身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