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兴庆府。
皇宫,紫宸殿。
林风走后,这里成了西夏事实上的权力中枢。
国相甘道冲几乎是长在了这里,他带着户部、兵部、工部的一干重臣,不眠不休,将林风口中那三个词——“铸犁”、“藏锋”、“结盟”,拆解成上百条可以精准执行的政令。
整个西夏朝堂,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
往日里那些拖沓推诿的官僚习气,一扫而空。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某个地方,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个白衣青年,虽然只出现了一天,却给他们带来了深入骨髓的烙印。
他是一尊神,言出法随。
他描绘的那个“经济捆绑”、“以商代兵”的强大西夏,像一剂最猛烈的鸡血,注入了每个人的心里。
李秋水也忙得脚不沾地。
她动用一品堂的力量,雷厉风行地清洗了朝中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几个对新政阳奉阴违、依旧鼓吹对宋开战的老顽固,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整个兴庆府的高层,被她用铁血手段,彻底拧成了一股绳。
而林风,这位西夏的新主人,却把这一切都忘了。
他带着阿朱和木婉清,住进了皇宫最僻静的一处宫殿。
林风每日的生活,简单到枯燥。
上午,他翻阅堆积如山的西夏武学典籍。
他如今身负两百年北冥真气,看这些武学,完全是站在山巅俯瞰溪流,并非要学,而是在印证,在完善自己的武道根基。
下午,他会召见那些西夏最顶尖的工匠。
他将自己脑中那些超越时代的机械图纸,一点点地画出来,交给这些工匠去研究,去试制。
从可以极大提升纺织效率的联动式纺车,到用于矿山开采的省力滑轮组,再到结构更精巧的冶炼高炉图纸。
那些工匠们,从最初的茫然不解,到后来的震惊,最后,全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崇拜之中。
他们看着那些图纸,就像信徒看到了神迹。
他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鬼斧神工的奇思妙想。
阿朱和木婉清,则成了他最清闲的亲卫。
阿朱对那些图纸好奇得不得了,经常凑在旁边看,可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只觉得那些线条和圈圈,比天书还难。
最后,她只能放弃,每日变着法子给林风做好吃的。
皇宫御膳房的顶级食材,倒是让她这个小厨娘,过足了瘾。
木婉清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