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老大等人趴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最后一个记忆,是那块能碾碎一切的巨石,和那份深入骨髓的绝望。
可现在……
他们猛地抬头,看到了那被漫天烟尘笼罩,被巨石彻底封死的洞口。
他们还活着。
他们……在洞窟之外?
怎么出来的?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记忆像是出现了一段无法理解的空白?
就好像上一秒还在等死,下一秒,死亡就已经从身后呼啸而过。
一种比死亡本身更深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不是在感谢神佛,而是在为这无法理解的现象而颤栗。
灵鹫宫的众人同样如此。
梅兰竹菊四剑搀扶着彼此,脸色惨白如纸。
她们茫然地看着那化为绝地的仙劫窟,又看了看自己毫发无伤的身体,最后,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唯一的“异常”之上。
白衣青年林风,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始至终都未曾移动过分毫。
他伸手揽着同样一脸茫然的王语嫣,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挡在他身前的木婉清的肩膀。
阿朱则在他身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被堵死的洞口。
他们是唯一保持着镇定姿态的人。
或者说,他,是唯一一个。
童姥瘫坐在地上,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震动而颤抖。
但她的心,却比这天山之巅的寒冰还要冷。
她没有去看那断龙石,也没有去看那些劫后余生的叛徒。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风。
那双九十六年来从未有过如此骇然与迷惘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一个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让她信仰崩塌的念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无所知!
这种未知,让她想要放声尖叫,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要质问,却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混乱与失神中时,林风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好了,戏看完了。”
他松开王语嫣,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那块巨大的断龙石前。
仙劫窟,这个灵鹫宫最大的杀器,如今也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公子,现在怎么办?我们被堵在外面了。”阿朱担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