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就是想当面感谢仗义执言”,说完,又笑着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似的,“再者,就是想见识一下是到底何等女子,能让息侯魂牵梦绕,一下朝就迫不及待回府,她与人争吵,息侯还能在其背后撑腰”。
他浅浅一笑,“武成侯过奖了了,内子貌若无盐,又没见过世面,粗鄙不堪,怕会叫武成侯见笑”。
闻言,武成侯拍案,手指点着中常侍哈哈大笑,“是尊夫人当真如息侯所说貌丑粗鄙,还是息侯是太拿尊夫人当宝了,怕给别人瞧了去?”
他抿唇一笑,“武成侯心知肚明,在下又何必明说?”
武成侯叹服,“要说怜香惜玉,还要数息侯”。
又说笑了一柱香的功夫,天色渐暗,武成侯不便久留,告辞离去。
送完客,他回了卧房,她正坐在外头榻上,从他进门开始,她的眼睛就直勾勾盯着他,等他更完衣,她还在瞧着他。
他以为她要打听武成侯来的事由,坐到她身旁,说:“武成侯此次前来,是为着刚才那回事来道谢,说是建信侯已经把你那个堂兄赶回了上党,并没有怪罪你我之意”。
她听了没反应,还是斜乜着他,他不解其意,问:“怎么这么瞧着我?”
蓦地,她换了副神情,嘴角一弯,绵声细语道:“因为我见识浅薄,粗鄙不堪,貌若无盐啊”。
方才他一出房门,她就心神不宁的,等来等去,等不下去了,忍着疼穿好了衣裳,去了前院,又生怕被武成侯当场抓了,从后头溜进了厅堂,没敢往前凑,只躲在屏风后偷听。
当听到武成侯说要见她时,她着实吓出一身冷汗,接着附耳听下去,心里大大松了口气,只是再一听燕绥的推脱谦逊之词,脸垮了下来,一撇嘴,蹑手蹑脚地偷溜了回来。
他忍俊不禁,“那我把武成侯再叫回来,跟他说内子貌若天仙,见识广大,请他一睹内子真颜?”
她被这话堵住了嘴,半天才说:“那你也不能说我貌若无盐啊,你才貌若无盐!”
他见她气鼓鼓的,还逗她,“阿衡没听过一句话么?家中三件宝,丑妻薄田破棉袄”。
“三件宝?”她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问道:“那我还得谢你了?”
她很是介意他对自己容貌的评价,默了一会儿,又觑了他一眼,问:“你是觉得我丑么?”
他揽着她的肩头,揉捏着她的手,反问:“那…阿衡这是承认是我的夫人了?”
她眼睫颤动,转头凝眸细看他,片刻,又搂住了他的脖子,仍有怨念,“我才不丑”。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