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温柔的前戏已经无法安抚你了,你最想要的…是这个吧?”
他拉开裤链掏出勃起后透红的柱身,顶端沾着黏湿水光,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拽住她的小腿将其扛在肩上,捏住肉棒用顶端反复剐蹭柔软的阴唇,强势的欺压让宋景清呻吟都染上一层哭腔:
“进来…快…”
宋景清难得主动,苏贤轻笑一声,龟头撑开狭小的逼缝,朝紧致的甬道一寸寸顶入,穴肉迫不及待地裹住柱身反复吞吐,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透明汁液顺着两人腿根流下。
囊袋重重拍在腿根,好不容易全数进入,两人不约而同长舒口气,门外突然响起电子锁开门的铃声,宋景清瞳孔骤缩,穴肉紧张地绞紧,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更加响亮,苏贤被刺激的咬紧牙关,门口开着的小缝闪过一抹淡蓝色身影,某人仿佛随时可以推门而入。
“晶清,我买了点烤鸭,要吃吗?”
李砚行柔和的呼唤声在门外响起,宋景清惊呼出声,苏贤宽大的掌心连忙捂住她的唇瓣,他一个起身,两只手握住她的大腿,肉棒重重撞在湿软的G点,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水渍流进地板。
苏贤走到门口将其反锁,宋景清正暗自庆幸时,后背突然被抵上冰凉的门框,男人厚实的胸膛压在身前,失去重心的她两条腿不得不紧紧缠住苏贤的腰肢,龟头在花心恶意顶撞两下,发出细微水声,宋景清弓起肩膀颤栗着,紧闭双眸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喊出声。
苏贤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耳畔,如恶魔般的咒语:
“门被我反锁了,现在,在卧室哪里做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