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近乎惨笑的表情:“私欲?师兄,是你把她带到我身边的。”
是你要用她来救我的。
乐擎埋在游婉完全被压制的胸口处,修长的手指猛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
“啊——疼、不要进去了、”游婉发出一声虚脱的呻吟,身体在那根手指的搅动下剧烈颤抖,大片晶莹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乐擎的手心。
箫云是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惊心的脆响。
他盯着游婉那张满是情欲、泪眼朦胧的小脸,心中那股张为冷静的棋盘,第一次被一种疯狂的撕裂感占据。
这是他养的“药”。是他一点点教导、看着她从青涩变得玲珑的“药”。现在,却在别人身下承欢,流着那样下贱而诱人的春水。
“滚出去。”箫云是的声音变得极低,一股恐怖的剑意在那绝对的寂静中瞬间爆发。手中的“寒蝉”剑并未出鞘,可那股毁天灭地的寂静剑意却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凌,瞬间贯穿了乐擎周身的防御灵光。乐擎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根原本亢奋到极点的肉棒,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硬生生地缩了几分。
“师兄,你对我动手?是你……将她带来我身边。”
———带来身边,做药引的。乐擎眼神变得阴鸷。
“乐擎,别让我说第叁次。”箫云是的眼神幽暗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回你的天枢峰,自去洗心潭领罚。”
随着箫云是右手并指一挥,一股无法抗拒的空间排斥力瞬间爆发,将衣衫不整的乐擎直接轰出了听竹苑的门外。屏障闭合,将乐擎彻底隔绝。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游婉衣衫褴褛地躺在书案上,奶子上还挂着黑亮的墨迹和乐擎留下的齿痕,那处隐秘的洞穴正因为刚才剧烈的视觉刺激而不断涌出羞人的潮红。
她颤抖着想要拉过碎裂的衣衫遮住身体,可一双冰凉的手却在此时覆上了她的肩膀。
箫云是没有说话,一种比愤怒更极端、更偏执的情绪攫住了他。那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洁癖被触犯后的暴怒,混杂着领地与所有物被侵占的疯狂。
“师……师兄……不要、不要看我…..”游婉泪眼婆娑地抬头。
箫云是依旧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那对被墨汁玷污、又被乐擎玩弄得发红的奶子上,手指微微颤抖,随后动作缓慢却不容置绝地,一点点撕开了游婉身上最后那点遮挡。
“他弄脏了你。”箫云是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