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洗干净。”
箫云是抬起头,那张清冷如谪仙的脸上,竟沾上了一点黑色的墨。这让他的气质瞬间从神祇堕落成了凡人。
他突然解开了自己的束带,素白的道袍滑落在游婉光洁的腿根。
他依旧没有进行最后的贯穿。他的克制是病态的。
他握住了那支被乐擎用来凌辱游婉的毛笔。笔尖还蘸着浓稠的墨,原本是该在符纸上勾勒救命法阵的,此时却被他抵在了游婉那处正如花蕊般颤动的、溢满春水的洞穴边缘。
“师兄……不要……求求你拔出来……”游婉感受到笔尖冰凉的触感,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
“张开。”
箫云是的语气不容置疑。他一只手强行分开了游婉的双腿,甚至将她的膝盖折向她的胸口。
他看着那处窄小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蜜穴。墨汁顺着笔尖,一滴,一滴,落在了那处鲜嫩的粉肉上,迅速与晶莹的春水混合,化作了一种灰黑色的、极其淫靡的液体。
箫云是将笔杆缓缓推进——但依然是克制的深度。
她开始紧缩穴道、死死抓住箫云是的手臂。
她在依附自己。好乖、好无助的孩子。
“唔唔师兄——求求你了不要再进去了——”游婉发出一声惊慌的哀求,她的身体几乎要在这种亵玩下发出迎合的回应。笔杆在脆弱的内壁上摩擦,那种又痒又痛、带着异物侵入的惊悚感,让她的神魂几乎当场散架。
“婉婉,记住这种感觉。”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平静,缓缓拔出猥亵她的笔杆。“这是为了固魂。乐擎的毒太烈,如果不帮你梳导出来,你会受伤。”
多么完美的借口。
他在亵渎她,却还要以“为了救你”和“为了救他”为旗帜。
箫云是看着笔杆在她的洞穴里进出,看着那支笔被染得湿漉漉、黑亮亮,他那根一直藏在衣袍下、被他用禁欲术法死死压制的肉棒,此刻也因为这视觉的凌迟而跳动得生疼。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在游婉失神的瞬间,俯身含住了她那对红肿不堪的奶子。
他两只手交替地揉搓着,让他水津津的涎液在两人的皮肤间蔓延开来。
“你的听微,是药,婉婉。”你也是药,难以等候、难以找寻的药炉。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中笔杆的进出速度,激起了一阵阵水沫的黏腻声响,那是她为自己流出的春水吧?
“不要有自己的意志的,好吗?”他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胸脯,力道之大,甚至渗出了血丝。那点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又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