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一手死死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撑在地上。
他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喘息。刚才那一瞬间,他体内咒印的阴毒之力似乎被游婉那奇异灵力的观察所引动,与至阳火毒产生了更激烈的冲突。
但更让他心神巨震的,是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被他刻意遗忘的温暖记忆碎片,竟被另一个人“看”到了。尽管只是模糊的感觉,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与暴露,让他感到一种比肉体痛苦更甚的、赤裸裸的恐慌与暴怒。
庭院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良久,乐擎缓缓抬起头。他脸上的暴戾消散了许多,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苍白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乐擎眼底的血色稍退,看向游婉的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未散的痛楚,有被窥见隐秘的恼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她同样痛苦苍白的脸上,找到某种同病相怜的、诡异的慰藉?
“你……”他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看到了什么?”
难道那些东西,她也能感知到吗?
游婉扶着石桌边缘,勉强站直身体。她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已经迅速恢复了清明。
“很疼。”她直视着他,声音因为刚才的冲击还有些不稳,但异常清晰。
“乐擎师兄,你这里,”她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那是她刚刚触及到的深处。“一直……一直都很疼。上次是,这次也是。”
不是疑问,是陈述。基于刚刚观测到的数据得出的结论。
乐擎瞳孔骤缩。她没提具体画面,没提恨,没提父母。她只说“疼”。
可恰恰是这最朴素的概括,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所有伪装和疯狂的表象,直接扎进了那片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鲜血淋漓的核心。
他张了张嘴,想嗤笑,想反驳,想说“关你屁事”。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面对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仿佛能映出他灵魂深处狼狈的眼睛,他那些惯用的、虚张声势的盔甲,忽然间变得可笑而无力。
他猛地别开脸,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有些踉跄。
“多管闲事。”他哑声丢下四个字,不再看她,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虚浮,背影竟透出几分仓皇。
“乐师兄。”游婉在他身后叫住他。
乐擎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你的伤,”游婉语气平静,像在汇报一个实验现象,“单纯灵力疏导或压制,治标不治本。那咒印的根与你神魂和某段……极其强烈的执念记忆缠绕太深。若不解决根源,下次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