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显然没什么耐心,眉头紧锁,嘴里低声嘀咕:“……玄天宗就是这么驯兽的?靠食诱?一点血性都没磨出来,怪不得实战软脚虾……”她忽然将灵果往空中高高抛起!
三头金甲地龙几乎同时跃起,动作迅疾,带起一阵劲风!
然而墨翎的速度更快!她甚至没有动用背后那张夸张的长弓,只是身形如电般一闪,修长有力的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砰砰”两声,精准地踢在两头地龙的侧颈——力道控制得极巧,既让它们吃痛失衡滚倒在地,又不至真正重伤。同时,她的手已稳稳接住落下的灵果,另一只手快如鹰爪,一把扣住了第三头地龙头顶那只最坚硬的独角,将其狠狠按回地面!
“抢?谁教你们用抢的?”墨翎单膝压在那头挣扎的地龙背上,声音带着训斥,眼神却锐利明亮,“协同呢?包围呢?声东击西呢?你们是地龙,不是没脑子的穿山甲!配合!懂吗?”
被按在地上的地龙发出不甘的嘶鸣,另外两头也重新爬起,龇着牙,却不敢再贸然上前,只是焦躁地原地刨着蹄子。墨翎身上的那股势并非单纯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震慑,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能与它们沟通的共鸣感。
游婉看得怔住。玄天宗的御兽之道,讲究循序渐进,以灵力亲和、资源奖励为主,何曾见过如此……粗野直接又仿佛直指本能的训导方式?
就在这时,墨翎若有所觉,猛地转过头,目光如鹰隼般射向游婉。
游婉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却已经来不及。
“是你?”墨翎松开地龙,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打量着游婉。那目光坦荡直接,带着审视,却并无箫云是那种冰冷的评估,也无乐擎那种灼热的侵占,更无齐昭那种矜傲的探究,而是一种……对同类或有趣事物的兴趣。“那个神魂感知很细的小姑娘?叫游婉是吧?你怎么在这儿?”她显然还记得碎星泽之行。
“墨翎师姐。”游婉稳住心神,行了一礼,举起手中的记录玉简,“弟子奉命前来记录灵兽状态。”
“记录状态?”墨翎挑眉,瞥了一眼那三头被她训得有些蔫头耷脑、但眼中野性未褪反增的金甲地龙,嗤笑一声,“就记它们吃了多少、睡了多久、鳞片亮不亮?有什么用?”
游婉一时语塞。宗门任务,历来如此。
墨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几步走到她面前,抱臂而立。她比游婉高了近一个头,小麦色的皮肤在御兽园模拟的天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靠近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阳光、草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