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蛮横地撕开了她那件淡青色的亵衣——那是他准备的衣物,此时却也由他毁坏。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盯着她颈侧那道明明早已消散、却在他梦里依旧鲜红的吻痕,眼神阴鸷得快要滴出墨来。
“乐擎碰过这里,对不对?”他张开五指,狠狠地覆盖在那处皮肤上,用力地揉搓、碾压,试图用自己的冷香去覆盖对方的味道,“我要把你全身上下,凡是他碰过的地方,都打上我的印记。”
“师兄……不要说这种话……你现在好可怕……求求你……”梦境里的游婉哭喊着,那是由于自尊被彻底践踏而产生的绝望。
“可怕?”箫云是发出一声低促的笑,那是全然堕落的愉悦,“婉婉,你还没见过更可怕的。”
他不再温柔。他那骨节分明、曾被誉为不染尘埃的手指,带着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贯穿了那层最私密的阻隔。
“啊——!”
梦境中的游婉发出一声尖叫,背脊猛地挺直,却被上方的腰带死死拽住。
那种侵犯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箫云是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手,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在那种窄紧而温润的地方肆意开拓、研磨。
“乐擎有没有给过你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吐出的话语污秽且恶毒,“他只会烧疼你。但我这里,会把你变成一滩水,让你这辈子只要一想到我,就会因为羞耻而发疯,好不好?”
他的指尖在里面恶意地旋转,去勾弄那些最隐秘、最敏感的软肉。他听到了她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娇喘,那种原本清亮的声音,此刻在这种近乎禽兽般的亵渎下变得支离破碎。
“婉婉,看着我。”他强制性地掰过她的脸,让她看自己眼中那近乎疯狂的贪欲,“告诉我,到底是你的本分重要,还是被我用手指操坏重要?”
梦境中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箫云是沉溺在那种由于束缚与强制而产生的快感中。他幻想着将她彻底占有,幻想着她不是师妹,不是药引,而是一个可以随他心意摆弄、永远无法合拢双腿的,乖孩子。
他变幻着角度去折磨她,指尖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看啊,这就是你说的再不添麻烦。”他恶意地研磨着那一处核心,看着游婉由于快感而涣散的瞳孔,“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把我的腰带都弄脏了……你说,这算不算麻烦?”
“名字……叫我的名字!”他突然暴怒地吼道。
他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