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群体的集体心流。
混乱。
这是最直接的感受。五股灼热、暴烈、充满攻击欲的心流交织碰撞,彼此间不仅有对墨翎的警惕和一丝畏惧,竟还有相互间的竞争与提防——它们似乎都想第一个扑上去,证明自己最强,反而抵消了合力。
“它们……各自为战,”游婉斟酌着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想压倒对方,也想压倒您。但没有一起的念头。”
墨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赞许:“耳朵果然灵光。继续说。”
受到鼓励,游婉胆子大了些,继续“听”着,并结合上次墨翎的话分析:“您上次说,要找到一起震动的频率。但现在它们的频率太杂,太乱,互相干扰。或许……需要一个更强的、或者更统一的引子,来强行协调或者压制它们杂乱的本能,让它们暂时听到同一个指令?”
“引子?”墨翎若有所思,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野性的光芒,“说得不错。那你就看看,我这个引子,够不够劲!”
话音未落,墨翎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她并未爆发出多么惊人的灵力威压,相反,她将那股厚重刚猛的土行灵韵猛地向内一收,凝练到极致,整个人仿佛瞬间化成了一块历经万载风吹雨打、雷霆劈砍却岿然不动的巍峨山岩!一种无法言喻的、源自大地深处的沉凝、坚固、不可撼动的势,以她为中心轰然扩散!
这不是攻击,而是最纯粹的存在宣告与领域倾轧。
五头地龙同时发出一声惊惧的嘶鸣,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半步,包围圈瞬间瓦解。
它们眼中的野性和攻击欲,被一种更原始的、对“不可抗拒之力的敬畏所取代。在那股山岩之势下,它们杂乱的心流仿佛被强行按入了同一个震颤的频率——那是面对天敌或自然伟力时的战栗与服从。
“就是现在!”墨翎厉喝,声如金铁交鸣,“左翼两头,佯攻下盘!右翼,蓄力扑击正面!中间,看准间隙,直取中门!动!”
她的指令清晰、短促、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与那山岩之势完美融合。五头地龙几乎本能地听从了这嵌入它们震颤频率中的命令,尽管动作仍显生涩,却第一次有了配合的雏形——左右分散牵制,正面蓄势施压。
墨翎的身影在山岩般的沉稳与灵豹般的敏捷间无缝切换,手中的黑铁木枝化作道道虚影,精准地点击在地龙们因配合生疏露出的破绽上,力道控制依旧妙到毫巅,既让它们吃痛长记性,又不伤筋动骨。
“看到了吗?”间隙中,墨翎还有余力对游婉喊道,“不是讨好,不是一味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