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似乎察觉到了幼崽的动静,但游婉传递的“宁静无害”波动和那微光点实在太小太自然,并未触发它强烈的警报。母貂只是低低叫了一声,像是提醒。
幼崽的胆子被好奇心战胜了。它小心翼翼地,一步一停,朝着微光点的方向,挪动了两步。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闪烁的光点,满是纯然的探究。
就是现在!
游婉当机立断,瞬间切断了那缕灵力。微光点立刻熄灭,仿佛从未出现过。
幼崽疑惑地眨了眨眼,又在原地嗅了嗅,没发现什么,这才有些不甘地慢慢退回母亲身边。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却让游婉额头渗出细汗,神魂消耗不小。
“妙啊!”墨翎压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以自然之物为桥,以自身灵力模拟自然之动,引其好奇而不涉其安危,稳母貂而诱幼崽……你这路子,果然清奇!不是硬碰硬的共鸣,是润物细无声的引导式共鸣!不错,真不错!”
她拍了拍游婉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她特有的爽朗:“小姑娘,有点东西!万兽谷里那些死脑筋的长老,就知道魂印血契力量慑服,就该让他们来看看你这手法!”
游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却也涌起一股热流。这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摸索的能力,独立完成一件如此精细的任务,并且得到了行家的认可。这认可与箫云是那种带着评估的“尚可”不同,是纯粹的、对技艺本身的欣赏。
“是师姐点拨得好。”游婉诚心道。
“少来这套。”墨翎摆摆手,正要再说什么,神色却忽然微凝,目光锐利地扫向暖石谷入口的方向。
游婉的听微也几乎同时捕捉到一丝异样——一股极其隐晦、冰冷且带着审视意味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在御兽园外围快速扫过。那感觉……与刑堂厉执事的气息同源,但更加飘忽,难以捉摸。
是例行巡查?还是……有针对性的探查?
那神识并未深入暖石谷,更未在她们这边停留,仿佛只是偶然掠过。
墨翎皱了皱眉,低声啐了一口:“又是这群家伙,整个玄天宗,我最不喜的就是他们这群人。”她向来不喜欢刑堂,但毕竟不是本宗人,不好多言,只是对游婉道,“行了,今天到这儿。你这法子好好琢磨,很有潜力。以后有空,再来找我。我对你们玄天宗那些弯弯绕绕没兴趣,但对有意思的驯兽……..或者说,引导兽的法子,很有兴趣。”
说完,她再次扛起她那标志性的长弓,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干脆利落。
游婉站在原地,回味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