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体内异变之力有奇效。此后疏导,恐怕还需游师侄多费心。”
他顿了顿,看向乐擎,语气严肃,“但乐师侄,你需谨记,游师侄修为尚浅,疏导时你需竭力控制己身,莫要让阴毒之力反噬伤及于她,更不可有逾越之举。否则,治疗只能暂停。”
这话看似是对乐擎的告诫,又何尝不是说给箫云是听?
乐擎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腾的情绪,低低“嗯”了一声。
箫云是则看着游婉迅速将手收回,垂在身侧,那圈红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抿了抿唇,转向明心真人:“既如此,后续治疗,还请长老务必加强防护,确保安全。”
“自然。”明心真人颔首。
治疗暂告段落,其他弟子先行退下。游婉也向明心真人行礼告退,自始至终,没有看乐擎,也没有多看箫云是一眼。
箫云是看着她微微踉跄却竭力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寒玉台上、神色晦暗难明的乐擎。
方才乐擎抓住游婉手腕时眼中那种混杂着痛苦与占有的眼神,以及游婉苍白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惧与麻木,如同两根细针,刺入他惯常冰封的心绪。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穿透寂静的力量,是对明心真人,也似乎是对乐擎说:“蚀心咒印,源自乐擎父母当年以生命为代价,将仇人一击的部分力量与自身精血神魂反向封印而成。此印既是对乐擎的保护,亦是深入血脉的诅咒,更是未来复仇的唯一铁证。蚀魂炎来自碎星泽幽冥蛟,属性至阴至寒,与咒印中蕴含的怨戾阴毒之力同源相激,才造成如今局面。”
他顿了顿,看向乐擎:“要根除,寻常之法无效。需寻得至阳至净之本源,或……极其特殊之媒介,方有一线可能。”
乐擎猛地抬头,看向箫云是。这是他们共知的事实,此刻却被箫云是当着明心真人的面,以如此冷静剖析的语气说出。
他明白箫云是的潜台词——强调游婉真正的作用。
明心真人眼神微动,他显然早已知晓部分内情,此刻只是缓缓点头:“是,游师侄来历特殊,故而其灵力,能触及根本。”他看向箫云是,意味深长,“箫师侄放心,老夫知晓轻重。乐师侄的伤,与那桩旧案,都需稳妥解决。”
箫云是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疗愈殿。
殿内,只剩下明心真人和乐擎。
乐擎靠在寒玉台上,望着殿顶流转的阵法灵光,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游婉灵力带来的那丝清凉慰藉,以及她方才挣脱时眼中冰冷的疏离。还有箫云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