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却又潜藏着不容错辨的偏执,“我知道上次在洞府,是我……冒失了。灵府初醒,神识混乱,有些控制不住。吓到你了,是不是?”
他承认了冒失,却将一切归咎于神识混乱,轻描淡写。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热。
“但我需要你,婉婉。”他的声音更低了,如同耳语,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只有你的灵力能让我好受些。你看,我这不是特意来找你,想跟你好好说说话,道个歉么?婉婉,别躲着我,嗯?”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若是不知情的人看来,或许会以为这是一位师兄在耐心哄劝闹别扭的小师妹。
可游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她太清楚这温和表象下的危险了。他的需要是真实的,但那背后意味着怎样的索取与禁锢,她已深有体会。他的道歉,更像是一种以退为进的策略,目的是消除她的戒备,拉近距离。
“师兄言重了。”游婉用力抽回手臂,后退一步,拉开了安全的距离,声音因为强压情绪而略显僵硬,“为师兄疗伤是弟子本分,不敢居功。师兄既知需要静养,便请回吧。弟子……还要去御兽园。”
她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只盯着地面。
乐擎看着她抗拒的姿态和苍白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恐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沉。但很快,那丝暗沉又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兴味与势在必得的幽光取代。
她越是躲,越是怕,就越让他想靠近,想握紧,想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最后只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好吧,”他忽然叹了口气,仿佛妥协般后退了半步,摊开手,“既然师妹今日有事,那便先去。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重新变得灿烂,却无端让人心头发冷,“改日,我再去听竹苑寻你。到时,师妹可不能再将我拒之门外了。”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说完,他不等游婉回应,便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伐轻快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仿佛真的只是偶遇闲谈了几句。
游婉站在原地,直到那抹暗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他没有放弃。他甚至开始用这种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的方式来接近她。所谓的“道歉”、“好好说话”,不过是瓦解她心防的糖衣。
她害怕那种无助的、无法反抗的接触。她没办法状似什么也没有发生,时时刻刻为他缓和。
游婉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将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