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呼吸再绵长,也不过是空架子,无法引动真正的天地韵律。”
两人在坡顶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远处是层峦迭翠,近处是铁竹沙沙,环境清幽。
墨翎抱膝而坐,姿态少了几分训练场上的严肃,多了些随意。她侧头看着游婉,忽然问道:“游婉,你入玄天宗,修行至今,可觉得畅快?可曾觉得,这修仙之路,与你想的有何不同?”
这问题来得突然,却又直指核心。游婉怔了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畅快?她自从来到这里,便是在惶恐、依赖、算计、伤害与挣扎中度过,何来畅快?修仙之路……与她曾经的科研生活天差地别,充满了无法用公式推导的力量、人心与阴谋。
“我……”她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低叹,“弟子愚钝,只觉得步步艰难,如履薄冰。”
“如履薄冰……”墨翎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复杂的弧度,似是嘲讽,又似是无奈,“是啊,何止是你。这修真界,对女修而言,何时不是如履薄冰?”
她目光投向远山,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种少见的、与她平日爽朗形象不符的深沉:“我万兽谷以御兽炼体着称,听起来似乎比那些专修丹器符阵的宗门更糙一些,对女修也更公平一些。实则不然。资源、机会、话语权……女修想要出头,往往要比同阶男修付出数倍的努力,展现出数倍的价值,还要时刻谨言慎行,避免沦为附庸或谈资。”
她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游婉:“我知你身负特殊能力,又得……某些人青眼,处境必然更加微妙。但游婉,你记住,外界的目光、他人的期待或算计,都不应成为束缚你自身的枷锁。你修的是你自己的道,淬炼的是你自己的心与力。”
“我墨翎没什么大道理,只信奉一点:实力,才是女修在这世上安身立命、赢得尊重、甚至改变规则的最硬底气。”她拍了拍身下的青石,语气铿锵,“我刻苦修炼,力求在每一次宗门大比、每一次外出任务中拔得头筹,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告诉谷里那些同样刻苦、却可能因为性别而被轻视的师妹们——看,我们可以做到,而且可以做得比谁都好!我要让万兽谷,乃至其他宗门的人看到,女修不逊于任何男修,我们同样可以成为宗门的脊梁,可以振兴门楣,可以守护同门!”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游婉心中炸响。她看着墨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雄心与坚定,感受到那股发自内心的、想要为自己所在的群体争取荣光与尊严的热血与担当,胸中久违地涌起一股热流。
这才是真正的修士风范!不依附,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