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浮木(1 / 4)

柳冰被带走后的第七天,谢家所有资产被正式冻结。

云顶别墅A-01栋彻底成了一座华丽的废墟。讨债的、查封的、打探消息的人来了又走,最后只剩下几个不死心的记者还在远处徘徊。谢时安坐在空荡的客厅里,手机上是李明轩刚刚发来的信息,措辞冷静得像一份商业邀约:

「时安,考虑得如何?李太太的身份,能保住你现住的房子,以及你母亲名下那几笔尚未被完全锁死的信托基金。婚后,你可以继续学业,保持体面。我需要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你需要庇护。各取所需。」

她盯着“各取所需”四个字,指尖冰凉。

窗外暮色沉沉。她起身,走向酒柜——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在角落剩下半瓶不知谁留下的廉价威士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中像凝固的毒药。

仰头,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滚到胃里,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却驱不散骨髓深处的寒。

卖身。

这个词从未如此清晰而具体。不是卖给某个人,而是卖给一种秩序,一个还能让她像“人”一样活着的壳。李明轩不是良人,他精明、务实,将婚姻视为资产重组。但他提供的是眼下唯一的浮木。

她又倒了一杯,还没送到唇边,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她知道是谁。

这七天,沉宴像个幽灵在别墅里游荡。不说话,不进食,大部分时间待在琴房,但从未弹过一个音符。只是坐在那架蒙尘的施坦威前,看着黑白的琴键,眼神空茫。

谢时安没有催他离开。很奇怪,在这座崩塌的废墟里,他们成了仅存的、沉默的共生体。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谢时安没有转身,看着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空,晃了晃酒杯:“明天,我会搬出去。”

身后一片死寂。

良久,沉宴的声音响起,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去哪?”

“结婚。”谢时安吐出两个字,平淡得像在说“吃饭”。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狠狠一拽!身体失控地旋转,酒杯脱手飞出,撞在墙壁上,碎裂,琥珀色的液体溅开,像一滩肮脏的血。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酒柜玻璃,震得她眼前发黑。

沉宴的脸近在咫尺。七天不见天日,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此刻却烧着骇人的、近乎疯狂的火,死死锁住她。

“你说什么?”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最新小说: 我就当圣母咋了(纯百NP) 肥水不流外人田 (NPH, 骨科,短篇) 渣攻被压记(gl,高H,np,纯百) 青梅豢养(强制爱,青梅竹马) 快穿之炮灰生存记 羞耻游戏 棉花糖陷阱 天长地久 兔笼(nph 强制) 生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