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晨正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死死抓着那条属于她的床单。
原本洁净的亚麻布中心,一团干涸后变得硬挺、呈现微黄白浊色的痕迹极其扎眼。那是昨晚卢米安在他怀里剧烈战栗时,他情动之下彻底喷薄而出的证据。
“呜……”
星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脑海里全是他昨晚在自己指尖下呻吟求饶的样子。明明她是那个被“入侵”的人,可现在,她却要像个共犯一样,躲在这里偷洗这带有圣骑士长体液的证据。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背,却压不住她内心的悸动。星晨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块湿痕,一边想起他白天圣洁不可侵犯的模样,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怜悯的碧蓝眼睛。
弄脏了……她盯着逐渐变淡的痕迹,在心里病态地想:卢米安大人,你已经变得跟我一样,是个洗不干净的怪物了。
这种伴随着羞耻感的隐秘快感,让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星晨悄悄将湿透的床单贴在脸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那是她卑微生命里,唯一抓住的、来自太阳的余温。
正午的阳光砸在肩胛上,像烧红的烙铁。卢米安刚刚结束连续叁小时的负重劈砍训练,亚麻衬衣早已湿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块过度充血的肌肉轮廓。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浸湿了腰间的系带。
他提着训练剑走向东井,步伐刻意放慢。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有些异常,不仅仅是因为运动。视线扫过井边那群洗衣的女仆——没有那个灰扑扑的娇小身影。
失望像冰冷的针,扎进燥热的皮肉里。
他解开衬衣纽扣的动作比平时重了些。布料撕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湿透的白色亚麻下,饱满的胸肌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汗水让浅褐色的乳晕颜色变深,顶端那两点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气和温差而敏感地挺立、发硬。他伸手将湿透的金发往后捋,这个动作拉伸了胸大肌和手臂的线条,阳光下,水珠沿着肌肉沟壑滚动,最后消失在紧绷的腹肌和人鱼线的阴影里。
木桶沉入井中,再提上来时,冰凉的水泼上胸膛的瞬间,他控制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气。
太凉了。冰凉的水流冲击着滚烫敏感的皮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刺激得他浑身一颤,乳尖立刻收缩成更硬的小颗粒,颜色也变得鲜亮。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肌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皮肤绷紧,泛起细小的颗粒。又是一桶水从头浇下,水流顺着肌肉的纹理蔓延,经过侧腰时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让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