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肌肉因为刚才瞬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下腹深处那团火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隐秘、更灼人。他快速用布巾擦干身体,重新套上那件半湿的衬衣。冰冷的湿布料贴上灼热的皮肤,激得他胸口那两点又敏感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亚麻,带来一阵细密难言的刺激。
他扣纽扣的手指,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看来还是压抑太久了....
下午的圣具室,阳光被彩窗过滤成安静的光斑。空气里有金属、皮革油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但卢米安总觉得,还有一种更淡的、让他心神不宁的气息,像她头发上残留的皂角味,又像她指尖那股微凉的触感留下的幻觉。
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卷宗,但目光的焦点不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他在等。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耳朵捕捉着门外走廊最细微的动静,身体维持着看似放松的站姿,实则从肩胛到脚踝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处于待命状态。
敲门声响起时,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进来。”
门开了。那个娇小的灰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抱着沉重的工具,低着头。仅仅是看到她走进来,卢米安就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头沉默的兽,满足地、餍足地叹息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他看着她笨拙地放下工具,跪坐在高脚凳上,开始擦拭胸甲。她那么小,那么专注,浅棕色的睫毛垂着,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擦得很用力,纤细的手指捏着麂皮,指节微微泛白。
卢米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从她因为低头而露出一小截的后颈,到她握着工具时小臂绷紧的线条,再到她灰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单薄的肩背。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时间在金属擦拭声中流淌。他闻到了清洁油刺鼻的味道,但更清晰地,是从她方向飘来的、那股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这味道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他理智的防线。
他放下卷宗,指尖冰凉。需要靠近。必须靠近。
他绕过桌子,脚步很稳,像猎豹接近毫无警觉的猎物。走到她身后时,他停了下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微弱热量,能看清她后颈细小柔软的绒毛。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灰袍领口边缘——那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喉咙干涩得发紧。他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星晨小姐,是这里哦。”
他伸出手。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是为了指导。但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