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颤抖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濒临失控的幻想气泡。
卢米安浑身一震。
几乎是用了全身的自制力,他才强迫自己那贪婪地包裹着她手的手掌,一点点松开。指尖撤离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的蜷缩。胸膛也极其缓慢地、艰难地,从那片让他沉溺的温热单薄中撤离。
他退后一步。
脚下像踩在云端,有些虚浮。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骤然掏空的、尖锐的空虚感和不适。那团火烧得更旺,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只能在体内闷烧,灼烫着他的五脏六腑。
“……好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与体内翻天覆地的风暴截然相反,“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每一步都迈得稳,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在轻微颤抖。
面朝窗外刺目的阳光,他闭上了眼。
胸膛在布料下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发痛。被冷水冲刷过又因她而滚烫的皮肤,此刻敏感得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拂过。胸前那两点,因为刚才隐秘的摩擦和此刻欲望的煎熬,已经硬得发疼,火辣辣地顶着潮湿的衬衣。而下腹的胀痛,更是鲜明地提醒着他刚才距离彻底失控有多近。
他用力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细微的疼痛传来,像一道脆弱的堤坝,勉强阻拦着体内汹涌的洪流。
阳光透过彩窗,在他挺拔却紧绷的脊背上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影。
圣具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小心翼翼的擦拭声,和他自己沉重到几乎无法负荷的、压抑的呼吸声。
卢米安站在窗前,感受着裤管里那股尚未干透的粘稠感,那是他在圣具室因为刚才的靠近而再次失控的代价。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后颈那片粉色的皮肤。
就在她完成了工作,低着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卢米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轻声说:“昨天晚上……”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
眼前的身影闻言一怔,看上去有些紧张,手指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衣角,局促不安地不敢出声。
卢米安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底那股不为人知的兴奋与掌控感却愈发清晰。他微微向前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歉疚与某种更深沉暗示的温柔:
“如果……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星晨,我……”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