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从栈桥上下来,一行人分头离开。
时野送叶珍妮回去,程舟和他的朋友继续玩,习无争这个名义上尽了地主之谊的人自行打车回家。
把两拨人都送走,习无争查了下公共交通路线,搭上一辆公交车。
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车上人不多,靠窗的座位有窗帘遮挡仍然有些睁不开眼睛。
到站,下车。习无争看了下街边的路牌,沿着马路往回走。
上次来是初中毕业那年,只待了两叁天,没留下太多印象,再往前那次,她还在上幼儿园。
同样的环境在成人和小孩眼中完全是两幅模样,,再加上城市发展日新月异,眼前的街道和她记忆中的早就对不上号。
路旁驶着的一辆白色车子忽然停住,里面的人降下车窗朝外看。车子重新起步,向前开了几米又缓慢倒退。
坐在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脑袋探出车窗不断张望。
习无争转头看了一眼,心里觉得有点古怪,但光天化日,倒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她没有理会,继续朝前走。
车里的人忽然拍了下车门处:“哎,你……”
习无争看了下四周,停下脚步。
“你是习无争吗?是不是啊?”
习无争点点头内心诧异,没有回应。
“真的是你!”车里的男人飞速下了车,一脸惊喜地向她走过来:“我觉得像你,看了半天不敢认,要不是倒过来多看一眼,真就错过去了……不认识我了?”
习无争觉得有点眼熟。
“我是徐正郁啊。”年轻男人面过闪过一些失望,但迅速被笑意冲走:“一点也不记得了吗?以前和你外婆家是邻居,以前经常和你、王雷还有他妹妹月月一块儿出去玩,他们俩也不记得了?”
“啊,是你。”习无争记得他,只是一时没办法把眼前的人与当年那个领着她玩的小哥哥对上号。
“确实太多年没见了,我也差点没认出你来。要不是你回头,我是真不敢认。”徐正郁看着她:“女大十八变。”他垂下手比了个高度:“那时候只有这么大一点。”
习无争笑。
那时候四个小孩里属她最小,高一点的石阶都爬上不去。徐正郁比他们大几岁,一开始嫌弃她拖后腿,后来玩得久了经常会搭把手拉她一把,有好吃的也会多分些给她。
问清了习无争这次回来的原因,徐正郁指了指自己的车子:“送你回去?”
“不用,再走几步就到了。你有事要忙吗?”
“我没事,不忙。也是趁假期回家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