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颜淮径直强撑着爬起身,将口中鲜血吞下,他闷哼一声,对母亲的责罚置若罔闻,一遍忍着痛一边大喘着气继续道:“今惟求天地先祖,垂鉴此心——非敢以私渎祖,实、实乃情深、情深难抑……愿乞祖宗准允,纵天地不应,谨玉也自当竭诚尽孝,晨昏焚祝,不敢有违……以报、以报先人恩佑,纵一朝身赴九幽,亦永铭大德!”
“够了!”
“我颜淮,此生非颜子衿不娶!”
“啪!”
这戒尺常年供在祠堂,本就年久,如今竟被生生打断,半截断尺带着皮肉血沫扬起高高一道弧度,“当啷”一声,重重砸在地上,连风都被吓住,连忙按紧了堂中蠢蠢欲动的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