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余家公司倒闭的事和他无关,余父的欠款也与他无关。
可是生活费断了,爸爸也联系不上,余弥根本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家里不能住了,他只能搬来学校宿舍,还好学校每年开学都会强制学生办理住宿手续,宿舍里还有他的床位。
余弥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住校,甚至在搬来之前,他都没来学校的宿舍参观过。
这里实在太破了。
从小到大,余小少爷哪吃过这样的苦。
想到这里,余弥的眼眶微微红了,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昨天梁琨已经帮他把一半的行李收拾出来搬到学校了,还剩下一些宿舍放不下的,梁琨说等他今天有空会过来帮忙继续搬。
其实余家别墅里已经不剩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余父跑路后,余家的一些保镖司机和佣人讨要不到薪资,把整个余家都翻了一遍,余弥的东西都被他们抢走,只剩下余弥房间里的一小部分衣物和其他物件被一个跟余弥关系亲近的保姆保了下来。
余弥那时候还在学校,得知消息后匆匆赶回来,给保姆结算了工资,至于丢的那些东西,余弥不太敢报警,就这么算了。
他怕被报复。
外面很晒,宿舍的窗帘被余弥拉上了,只一缕阳光从狭窄的缝隙间偷溜进来,刚好落在余弥肤色雪白的大腿上。
有人开门进来。
是和余弥同寝室的室友,荣佳。
对方刚上完一节课回来,见宿舍几乎一片漆黑,“啪”地一声打开了日光灯,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桌前凳子上装蘑菇的余弥。
他以前没怎么和余弥说过话,两人虽然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但各方面都差得太多,他也隐约听说过余弥的事,知道他之前是深弥的小少爷,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好像是他爸爸的公司倒闭了,其他一概不清楚。
荣佳对于余弥的印象就是娇气精致,他每天都穿得漂漂亮亮地来上学,再加上本身就长得好看,薄薄的嘴唇,圆圆的大眼睛,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皙剔透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凑近了看就像个精致的手办。
这样的男生在他们金融系本身就很少见,因此之前余弥在s大里也算个风云人物,追求他的人数不胜数,他每天往来学校似乎也是前呼后拥的,朋友很多。
不过自从学校里传出余家落魄的新闻,荣佳就没怎么见过余弥身边围着什么人了。
“那个……”荣佳僵硬的视线从余弥那两条柔软醒目又白嫩的腿上滑过,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不开灯?我一会儿要和虞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