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他来说,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他根本就没缺过钱。
况且,再接下去钱不够花,他就可以问商淮洲要啦!
商淮洲当然能且只能给他花钱,除了他,商淮洲还能给谁花钱呢?
不可能的啦!
高高兴兴地往那只boston旅行袋里多塞了好多衣服,最后余弥想了想,干脆动用了拉杆箱,一次性把能收拾出来的东西都装了进去,装得满满当当,这才挺着小胸脯跟还在宿舍里的舍友们说拜拜,随后拉着拉杆箱,提着旅行袋就往外走。
然而刚走到楼梯口,余弥就察觉自己搬不动,于是赶紧把拉杆箱和行李袋往楼梯角落一放,“噔噔噔”跑下楼,一边叫着“哥哥”一边奔至商淮洲的商务车车边,小小声地敲了下车窗。
一声动静,驾驶位那边的车窗缓缓降下来。
露出商淮洲琥珀色的眼眸,和刀削般冷毅的侧脸。
“哥哥……”余弥一歪脑袋,娇里娇气地道,“我收拾了好多东西,但搬不动,你来帮我一下好不好?”
傍晚的风吹动余弥头顶柔软的小卷毛,他刚才跑下来一路没停,还在微微地喘着气。
那双圆圆的眼睛眼尾弯弯的,眼睫毛像小羚羊的睫毛一样纤长卷翘,眼皮下漂亮的瞳孔里倒映着商淮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