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看见了那一箱东西,很重,打开都是些呃……商总,不太好形容,是不是都是港区的色,情杂志啊?这不好带回来吧?万一口岸的人把我拦下来要查怎么办?”
商淮洲沉默了一瞬。
姜景行早就凑过来了,离得近,清晰地听到了听筒那边司机说的每一句话:“……”
商淮洲抚了抚隐隐抽搐的额角,最后平静地道:“都带回来吧,被扣了再说。”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姜景行脸上带着看戏的表情:“还真是余弥啊!我就说嘛,你还能有哪个前任?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还是老样子啊!从小到大都喜欢看帅哥、看美女。我记得顾家不是有个叫顾嘉纯的,是个私生子,那一年赵总明目张胆地把他的小三和私生子带回来,说是要给他们名分,后来顾嘉纯借着顾家少爷的身份耀武扬威,也是结识了不少深城的公子哥。哦对,他那时候是不是还瞧不起你来着?”
“当时顾家风头正劲,多少人不敢得罪他,最多看不惯在他背后蛐蛐,也就余弥,嫌他长得丑,天天让他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免得影响他心情,也是逗!哎……你见过顾嘉纯那时候听余弥说完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吗?不要太精彩!”
余弥就是这样的。
以前性向没觉醒,他就爱看美女,买些女明星的专辑、小卡、杂志……后来性向觉醒了,他就开始看帅哥。
他也爱恨分明。
商淮洲刚被商家认回那几年,一直受到商家和那些跟商家交好的少爷小姐圈的同龄人的歧视,包括那个彼时还未被商淮洲送出国,还留在商家的假少爷。
他们不喜欢商淮洲,嫌弃商淮洲土气,觉得和他走在一起丢人,不仅如此,他们还会联合假少爷一起欺负商淮洲。
那时候的商淮洲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拳头。
他以前在山里,信奉的道理是只有拳头更硬的人才配做强者,但到了深城,他发现这个道理行不通。
拳头再硬,也没有身份硬,没有家人的偏爱、兜里的钱包硬。
只有余弥,愿意对他笑,愿意翘着下巴对他说:“喂,商淮洲,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就因为这,商淮洲觉得自己恐怕永远都不能真正地恨余弥。
哪怕他两年前始乱终弃,就这么狠心地抛弃自己,和自己提分手。也不能。
商淮洲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长了这样一张脸,否则余弥可能根本看不到他。
从桌边站起,商淮洲对姜景行道:“走吧,请你吃饭,就当是你给我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