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竟然又尝到了。
他喝完病号粥,恹恹地问周叔:“周叔,这个厨师,商淮洲是从哪儿找的?为什么这么会做菜?”
甚至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连他许久不曾吃到的病号粥都会做。
周叔却只道:“二少爷是随便找的,可能只是凑巧合了您的口味。”
是吗?
余弥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想,那自己的运气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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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寓里休息了一天,又吃了几天药,余弥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周末前夕,梁琨给余弥打来了电话。
他消失了好几天余弥都找不到他,一问果然是去鬼混了。
余弥电话一接通,梁琨就道:“弥弥,听说你住商淮洲那儿去了?有他照顾你我放心不少,我听说前几天那个顾嘉纯还找你麻烦了?”
余弥心说你放心个什么劲?又听梁琨说道:“他前两天在他那个群里气炸了,破口大骂你和商淮洲,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说他来路不正,又说他是臭暴发户。据说是因为商淮洲在hms trunk show上抢了他要订的一款包,那个包整个中华区限量发售,被商淮洲这么一抢,他根本买不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