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和气气”。
商叙哲既然这样邀请商淮洲,自然是把自己摆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至于一会儿会不会喂牌给商淮洲,那就难说了。
牌局上的规矩多,斗法也大多都很低级,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留下的旧规矩,输的人除了筹码,势必要留下点什么。
而商叙哲可以说“我已经给二堂哥喂过牌了,是二堂哥手气臭”,商淮洲也不能耐他何,毕竟牌局上的情势千变万化,总不能因为打牌输赢这种事上升到家族内斗。
商淮洲和商叙哲一起下楼,余弥觉得没意思,没跟下去。
他不会推牌九,下去也帮不上商淮洲什么忙。
而且商淮洲那样聪明,又怎么可能会输牌。
一个人站在顶层的甲板上吹风,不一会儿余弥察觉到身边多出一个人。
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顺着夜风吹过来,余弥回头去看,发现是商淮洲带上船的那个女伴,他的相亲对象。
余弥没理对方,脑子里却飞速脑补了所有他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宫斗戏码。
他神情那样紧绷,时不时用眼角余光警惕地瞥向温苒,温苒早就已经看出来,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你很可爱,长得也很好看,”温苒将两只做了美甲的手搭在围栏上,凑近和他搭话,“但如果我是你,我刚才会选择陪他下去打牌。”
余弥很不爽,皱了皱鼻子。
他想做什么还要用别人教?
他就不想下去又怎样?
牌局又臭又长,那么无聊,局上说不定还有人抽烟,臭死了!
而且就算商淮洲输牌了又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才懒得管呢!
他又不姓商!
余弥这样想着,却没意识到自己身周已经全是酸酸的醋味。
温苒忍不住笑了:“所以说阿洲对你很好,很宠你吧?”
温苒的普通话不是很好,带着一股浓浓的外国腔调:“我刚才听他们说你以前是少爷,现在是怎么了吗?看你的样子,不像在和阿洲谈着,我之前问过阿洲,他说他没有对象,现在还是单身,他应该不会骗我吧?”
余弥心里很不爽,心说商淮洲居然还和温苒这样说!
而且温苒居然叫商淮洲阿洲!
这是什么叫法?!商淮洲居然都有小名了!
果然是看人家女孩子有用又漂亮,想骗婚!还说自己不是!
余弥在心里“哼”了一声,但觉得不能不给女孩面子,还是不情不愿地道:“我和他是没有在一起,我家里也确实落魄了,但我和你说,商淮洲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