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洲……”电话接通后,余弥有气无力地道,“我好像发烧了,你快过来……”
可能是因为余弥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比平时要虚弱得多,没一会儿,商淮洲就从隔壁过来,刷开房门后大步走了进来。
“商淮洲……”余弥虚弱地朝商淮洲伸出手,“你留下来陪我。”
商淮洲在床边坐下,抚了下余弥的额头,眉头皱得紧绷绷的,拿起床边的座机打客房服务的电话,接通后冷淡而干脆地道:“是我,叫医生,对,让他现在就过来。”
“哥哥……”余弥按住商淮洲的手,安慰他,“我没事的,吃了药就好。”
感冒发烧吃药,对余弥来说已经像家常便饭。以前小的时候没有商淮洲,都是保姆照顾他,要是爸爸给他挑的保姆不好,他就自己照顾自己。
是从十岁那年碰到商淮洲之后,余弥才被人一点一点地宠坏的。
商淮洲没有听余弥的,坚持要叫医生,不一会儿,前台回电,港区商家常约的家庭医生现在都抽不开身,还需要再等半个到一个小时。
商淮洲道:“那帮我约医院……”余弥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把座机的通话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