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望向香槟杯,不一会儿,他又调转回目光,望向余弥,眸光沉冽:“你拿泡腾片调酒喝?”
“没、没有……”余弥神色躲闪,磕磕巴巴地道,“就无聊,想喝水,拿泡腾片玩嘛……”
他前言不搭后语,聪明如商淮洲怎么会猜不到他刚才不在的时候,余弥这儿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商叙哲,看到顾家倒闭就怕了,想使手段来讨好余弥,可惜他力气用错了地方。
他想把那些计谋用在哪里都可以,唯独不能用在余弥的身上。
即便他以后不会和余弥在一起,余弥这个人,连同他的名字,依旧会是商淮洲的逆鳞。
商淮洲把那杯酒端起来,牢牢地捏在自己手里,走过去,贴在余弥的耳边,轻声对他道:“宝宝,你不用使那些手段,我很好,很健康,对着你也能应得起来。但现在的我们,不适合做那种事,你还记得吗?我说过,等你赚了钱,或者找到了新的住处,你就要从我的家里搬出去。”
“你是一个成年人,”商淮洲抚了抚余弥耳鬓边柔软的小卷毛,低垂着眼眸望着他,像情人间的厮磨,“应该学会独自分辨一些事情的对错,宝宝,没有我,以后你一个人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余弥瞪大了漂亮的双眼,“商淮洲你什么意思?”
他气得脑袋懵懵的,后退了一步,颤声问:“你要赶我走吗?商淮洲?”
余弥意识到商淮洲是真的不打算再跟他和好了。
他之前刻意地忽略,以为商淮洲是因为自己之前甩了他,他心里有气,还想着只要自己多讨好,商淮洲就可以回头。
现在看起来不是的,商淮洲是铁了心不想跟他和好了。
那还有什么意思。
余弥圆亮漂亮的眼睛里光芒消失了,他转过身,拿出手机,给梁琨打电话:“梁琨,来接我。”
“弥弥?”梁琨电话依旧接得很快,他紧张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商家的山顶别墅,”余弥这才意识到自己滑落至眼角的泪水,抬起手背擦了一把,“我一会儿就出来,你来接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都没有回头看商淮洲一眼。
商淮洲看着他削瘦的背影,微微颤动的肩膀,欲言又止。
“商淮洲又怎么了?”梁琨愤怒地道,“是不是商家的人欺负你了?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我认识的人多得是,要是有人欺负你了,我第一个找人揍他,替你报仇!”
说完梁琨挂断电话,估计马上就会开车过来。
余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