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余弥不会洗衣服,而穿过的脏衣服总要洗,所以他专门拿了一个大盆,等积攒满一盆的脏衣服,就可以拿到楼下去洗。
这是他最新研究出来的省钱方法,洗一次衣服要花固定的钱,洗一件是洗,洗一盆也是洗,这样能更省一点。
却不料洗衣服的钱是省了,但贴的更多,因为余弥并不知道深色的衣服和浅色的衣服放在一起洗会掉色,而且一些昂贵的衣服并不能机洗,一丢进洗衣机里就报废了。
就这样,余弥整整报废了好几套之前商淮洲给他送来的新衣服。
望着那一桶乱七八糟被他洗坏的衣服,余弥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没衣服穿了,结果第二天,他宿舍的衣柜里又莫名多出了好几套崭新的衣服,堆在水盆里的那些脏衣服也不见了,有的直接消失,有的则已经被清洗干净,整齐地被叠放在衣柜里。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到饭点,他宿舍的桌子上都会出现一个崭新的保温罐,就像在梁琨公寓里时一样,送来的都是商淮洲家厨师做的饭菜。
商淮洲那个变态,太鬼祟了,简直无孔不入,余弥有点烦他了。
学校哪能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而且他哪儿来的余弥宿舍的钥匙?
那天,余弥特意逃了一节课没去上,他知道商淮洲有他的课表,而且那节课上课的时间,正好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不管是商淮洲本人还是商淮洲派了他的助理来给他当田螺姑娘,他都要把对方逮个正着,告诉对方下次不要再来了,不然他就要报警了!
特意把装着脏衣服的脸盆放在书桌底下他常放的位置,余弥悄悄地爬上床,拉上他新让荣佳帮忙按上的床帘,一边躺在床上看小说,一边留心观察着宿舍门。
果然,没一会儿,有个人悄悄地用钥匙打开了宿舍的门。
为了能把对方当场抓获,余弥没有立刻出声。
透过窗帘,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西装的身影悄悄地摸到他的书桌边,蹲下来开始收拾他放在盆里的脏衣服。
因为隔着床帘,余弥看不太清对方的样子,只知道商淮洲平时不常穿黑西装,那这次来的人应该是商淮洲的助理。
余弥一把掀开帘子,对着对方拍了一张照片。
“我已经把你照下来了哦!”
余弥坐在床上,两条光滑的小腿架在床外,脚上没穿袜子,露出一双干净的脚丫:“回去跟商淮洲说,让他下次不要再派你来了,不然我就拿着这张照片去报警!”
“……”蹲在地上的人直起身子,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余弥。
那张脸混血